怎么了,你還不服氣嗎?”
小韓也是一下子就來了脾氣。
已經(jīng)被折磨了一天,現(xiàn)在這個人還要對他動手,他怎么能夠接受呢?
如果不是這個人,今天他還可以下個早班。
現(xiàn)在,更是想都不要想了。
許從鶴的臉被擠在墻上,臉上的肉豆變形了。
但他破碎的聲音,還是從嘴里溢出來。
“就是你們警察局說了什么?不然的話我爸不可能那樣對我的?!?
“我不相信,我不甘心,我可是我爸唯一的兒子,你們到底和我爸說了什么?”
現(xiàn)在的許從鶴,他的大腦里面都是剛剛許父說的話。
他才只是來了米國幾天,怎么就變成了現(xiàn)在這樣?
父親對他的態(tài)度,也好像一下就改變了很多。
明明之前還不是這樣的。
不行,他不甘心。
他不能就這樣死在異國他鄉(xiāng)。
他必須要翻身,和溫時瑤的仇,他還沒有結(jié)算干凈呢!
這個女人,別想擺脫他。
而鳴城,還有一個女人也在等著他呢,都別想著讓他倒下!
許從鶴突然變緩了語氣,也不像是之前那樣的豪橫了。
“警察同志,是我的問題,求你了,松開我吧,我再打一個電話?!?
小韓看著陸晏回的轉(zhuǎn)變,心底覺得有些奇怪。
這個人是什么意思?
明明之前還不是這樣的,怎么說變就變了。
“你剛剛不是已經(jīng)打過電話了嗎?”
俗話說的好,伸手不打笑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