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習生旁敲側(cè)擊的詢問道:“溫小姐,你怎么看著興致不高的樣子?”
溫時瑤心跟著猛的一跳。
差點忘了警察還在這里。
她擺出這副心事重重的表情,等下被發(fā)現(xiàn)了就不好了。
想到這,溫時瑤笑的有些牽強:“沒事,我就是在想醫(yī)生的話,不知道我的聲音還要多久才能恢復?!?
聞,實習生也就松了一口氣。
看來,溫小姐還是比較老實的,并沒有想那么多。
剛剛他們出去的對話,溫時瑤肯定沒有聽到。
女生擔心自己的聲音,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況且,之前她的聲音也很好聽。
但是,實習生想到了剛剛醫(yī)生說的話,他的眸底劃過一抹心痛。
但還是安慰著溫時瑤:“沒事的,只要你好好休息,聲帶遲早都會恢復的?!?
溫時瑤微微一笑,也就沒有說什么了。
她現(xiàn)在,根本就沒要心思去應(yīng)付這個警察。
她滿腦子都是,許從鶴身上,到底有沒有什么證據(jù)。
如果真的有證據(jù),那她又該怎么辦?
她和許從鶴的聊天,好像是用另一個號發(fā)的,但是那個號的注冊信息,好像還是自己。
但是,那些話都比較隱晦。
其他的關(guān)鍵的話,她都是當著許從鶴的面說的。
溫時瑤在心底期待,希望那個時候,許從鶴并沒有對她起疑心,沒有錄音。
不然的話,她真的要解釋不清楚了。
別說溫母,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讓溫母原諒自己了。
溫時瑤正擔心的時候呢,一陣急促的鈴聲,把她的思緒給拉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