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話,她現(xiàn)在根本就沒有心思在這里和溫時瑤周旋。
再加上之前查到的事情,她也想要找溫時瑤證實一下。
一直憋在心里面,她睡覺都不踏實。
溫時瑤只好停止抽泣,但語氣還是有些哽咽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溫母這次,就是過來興師問罪的。
不然的話,也就不會有這么多事了。
而且,還這么直白的說出了許從鶴的事情。
很顯然,溫母就是想著要來知道內(nèi)情的。
溫時瑤眸底劃過一抹暗光,既然如此,她這個聲音的事情,就不能再瞞著溫母了。
必須要把自己和許從鶴撇清關(guān)系。
警察在一旁看著溫時瑤的表情變化,心底都有些詫異了。
他真的沒想到,居然還能看到一場現(xiàn)場表演。
而且,一點表演痕跡都沒有。
即使是對著電話那邊,但是溫時瑤的整場情緒下來,切換的非常自如,甚至沒有猶豫過。
這一幕,真是看呆了警察。
但警察也知道,也是溫時瑤自己和她母親的事情。
他不能插手過問太多,他只是一個看管嫌疑人的警察罷了。
這一點自覺性,他還是有的。
溫時瑤也根本沒把這個警察當(dāng)回事。
他一個小實習(xí)生,就算是說出去了,也沒什么人相信。
再說了,她打電話情緒豐富一點,又如何呢?
根本就沒有人在乎的。
溫時瑤聽出了溫母語氣里的不耐煩,她這才緩緩出聲:“媽媽,我的聲音就是被許從鶴害得!”
她的語氣堅定,但是仔細聽來,還帶著幾分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