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下一秒,許父的整個臉色都變得驚恐起來了。
他慌忙扔下文件,語氣帶著懇求的看向溫母:“溫董事長,您這是什么意思???”
“就是你看到的這個意思?!?
溫母看著桌子上的文件,伸手點了點:“這是我特地整理出來的,你們許氏不是厲害嗎?”
“我覺得你們可以獨立了,我們就把這幾個項目解除吧,你去找別人吸血,恕我不奉陪?!?
“另外……”
說著,溫母直接站起身:“我兩個女兒的事情,你最好快點給我個交代?!?
“我可不想事情鬧的太難看,到時候,對誰的公司影響更大,我想……”
溫母緩緩俯身,靠在許父的耳邊旁陰惻惻的說道:“許董事長是個聰明人,應(yīng)該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?”
說罷,溫母拍了拍許父的肩膀,直接帶著助理和保鏢們離開了。
根本就沒有給許父說話的機會。
原本,許父還想著要求求情,就聽到門被“砰”的一聲關(guān)上了,很是響亮。
看來,溫母被氣的不輕。
只是從關(guān)門的力道上,許父就已經(jīng)看出來了。
但是,這件事情,就算是換作發(fā)生在別人身上,估計也會很生氣。
畢竟,她的兩個孩子可是都受到了傷害。
許父看著桌子上的一堆文件和證據(jù),只覺得焦頭爛額。
他怎么就走到了這一步?
況且,這件事情,他原本就是不知情的,都是那個混賬玩意的錯!
但是現(xiàn)在,怎么搞得還有種要子債父償?shù)囊馑迹?
許父雖然生氣,但是現(xiàn)在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不管怎么說,還是要聯(lián)系上許從鶴。
那個混賬,自己干的好事,結(jié)果他現(xiàn)在倒是美美的隱身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