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照鏡子,許母也知道她的臉上現(xiàn)在會是什么樣子。
臉上那火辣辣的疼痛,都是做不了假的。
許父惡狠狠的指著許母:“打你?”
“打你又如何,等我們都睡在橋洞下面,公司倒閉的時候,你就知道我為什么打你了?!?
聞,許母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了,抓著許父的袖子詢問道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知道我今天偏激了,但我就是看兒子變成這樣,我也心疼啊?!?
“溫時瑤那個女人,就是個禍害,如果沒有她,指不定我兒子過的多快活呢?!?
許父呵斥道:“你還嫌剛剛打的不夠重嗎?”
許母連連搖頭,捂著臉,不敢再說一句話了。
剛剛疼痛,仍然歷歷在目。
她是瘋了嗎,才會覺得對方打的不重嗎?
“老公,我錯了,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……”
許母看著許父這樣緊張的樣子,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(yán)重性。
她之前,是都沒有這種感覺的。
許父看著身后的許從鶴,一直在用一種呆傻的目光看著他,就一陣心煩。
又看著許母用一種求知若渴的視線望向他,更是一種心塞。
他謀劃了一輩子,怎么到老了,居然就攤上這種事情了?
他怎么就這么倒霉呢?
“我會想辦法,你照顧好許從鶴?!?
說罷,許父直接就上樓了。
只留下許母和許從鶴兩個人在客廳里面。
許母看著許從鶴站在客廳,手足無措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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