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又怎么能夠給那些股東們交代?
他只好躲在房間里,把自己一個人封閉起來,然后去想辦法。
許母這幾天也不敢打擾他。
兩個人都是分開睡的。
她一直在想著,既然這個時候,溫母都不過來了,那這件事情肯定也就過去了,應(yīng)該就沒有后續(xù)了。
但是今天聽到管家的話,許母的心又開始提起來了。
她一從樓上下來,就看到了氣勢洶洶的溫母一行人。
許母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說著,“你……你們想干什么?”
她指著溫母,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恐,努力穩(wěn)住心神,“你們這樣是私闖民宅?!?
她看著那些保鏢們,心里就有些犯怵。
這一個個人高馬大的,還戴著墨鏡,只是看一眼她就忍不住打寒顫。
如果不是為了維持許家當(dāng)家主母的面子,許母估計早就癱軟在地上了。
溫母撇了她一眼,并沒有說話。
許母就是個小嘍啰,根本犯不著她在這里大動干戈。
等了一會,還是沒有動靜之后,溫母就安耐不住了。
“我不找你,你快去把那個老東西找出來?!?
溫母說話很難聽,一點面子也沒有給許母。
當(dāng)著她的面,直接說她老公是“老東西”。
許母指著溫母,“你”了半天,也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溫母眼神一凜,“我最討厭別人拿手指著我了?!?
下一秒,許母就弱弱的把手指縮回去。
然后有氣無力的說了句,“明明就是你私闖民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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