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母沒有說話,她只是低垂著腦袋,讓人看著很可憐罷了。
溫母也就沒有說話了。
她知道,這個女人也是個可憐的。
畢竟能夠遇到老公和兒子都躲在背后的,也是少數(shù),居然就找了一個女人出來。
溫母直接給保鏢們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們接著砸。
保鏢們收到指令,也就沒有猶豫了。
他們直接抬起手,準備繼續(xù)剛剛沒有完成的動作。
眼看著就要接著砸了,許父再也忍不住了。
客廳那個花瓶,可是他花了大價錢淘過來的,為的就是擺在客廳撐場子用的。
這要是砸下去了,他真的要心疼死了。
許父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,從樓上快步走下來,“誒呀,溫董事長,你看你這是做什么!”
“手下留情啊,我們都是生意人,何必這么著急呢,還是別在這里動武比較好?!?
溫母和溫時瑤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不屑的表情。
果然,還是要用這種辦法刺激一下這個老東西。
不然的話,他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會出來。
他是個什么樣的性格,溫母還是有所耳聞的。
溫母抱著胳膊,勾唇朝著許父走近幾步,“怎么,這個時候知道出來了?”
她看向地上還在默默流淚的許母說道:“剛剛你老婆出來攔住我們的時候,你又在哪里呢?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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