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想到,對方這一次居然是真的趕盡殺絕了。
許母的腦子也跟著清醒起來了,她連忙站起來,拉著許父的衣服,對著他輕輕搖頭。
許母顯然很清楚,如果簽訂了這個協(xié)議,那她就再也不是,人人可以追捧的富家夫人了。
她到時候出門的話,還怎么抬得起頭來。
在那些人面前,她又算得了是什么呢?
許從鶴心中也捏了一把汗。
他都變成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了,沒想到溫母居然還沒有放過他們這一大家子人。
如果真的沒有了許家的身份,那他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許父的心中也跟著緊張起來。
他現(xiàn)在的處境,很明顯的就是進(jìn)退兩難。
這么多人都在盯著他這個位置呢,如果溫氏的項(xiàng)目沒了,他們公司相當(dāng)于虧空一大半。
而且,對方給的時間太短了,他根本就沒有找好下家。
這樣來看,對公司的損害才是最大的。
許父吞咽下口水,眼神帶著幾分祈求的看著溫母,“這……溫董事長,我們真的不能再商量一下嗎?”
他不明白,事情怎么就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的?
溫母看懂了許父的眼神,在這一瞬間,她也就覺得有些好笑。
溫母抱著胳膊,“既然這個時候你知道后悔了,那你一開始都干嘛去了?”
“那你當(dāng)初怎么不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兒子?居然讓他做出來,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呢?!?
“要我說,不要等殺過人之后才知道后悔,那樣的話可就是晚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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