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許從鶴也是低垂著腦袋,看樣子就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。
許父挺直的背脊,也一直都在彎著。
在這期間,他只覺得自己的面子被人狠狠的踩在腳底下摩擦。
都這么長時間了,這個女人還沒有考慮好嗎?
他的背,這次彎了,好像再也直不起來了。
不知道為什么,這一次,許父心底就是有這種預(yù)感……
就連許母也在咬牙堅持。
她不愿意放棄自己的榮華富貴。
她這才享受了多少年,過慣了好日子,怎么可能會再回到之前的苦日子呢。
溫時瑤也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溫母,想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
畢竟,溫時瑤心里是清楚的,溫母一開始的目的,就是許從鶴罷了。
溫母卻默不作聲,還是這樣看著兩個人在她面前彎下的背脊。
而后又看了眼跟個傻子似的許從鶴,最后這才嘆了口氣。
“好了,你們也別這樣了?!?
“還是起來吧,但是你們這個鞠躬,我還是受得起的?!?
溫母的這一番話,讓兩個人直起了腰。
他們面面相覷,不太懂溫母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溫時瑤心底有幾分猜測,不知道是不是對的。
她也不敢隨便的揣測溫母的心思。
在她身邊生活了這么多年,溫時瑤還是很清楚,母親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性格。
她不喜歡被掌控,喜歡有自己的節(jié)奏,也不喜歡被打亂她的生活方式。
許父掙扎了一番,還是出聲詢問道:“所以,溫董事長你這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我可以放過你們,也放過許氏集團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