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醫(yī)院。
徐仲津躺在病床上,護工正在把飯一一的擺在桌子上。
等弄好之后,徐仲津這才坐起來。
他看著桌子上熟悉的飯菜,心底一瞬間有所觸動。
他連忙抓住護工的胳膊盤問,“這些菜,都是誰告訴你的?”
徐仲津記得很清楚,昨天護工問他吃什么,他說的可是“隨便”兩個字。
這些天,躺在病床上,又整治不了溫霜序他們。
徐仲津躺的都快有些郁悶了,對什么事情都提不起興趣來。
更何況,他都這個樣子了,但是沈初根本就沒有過來的意思。
想到這一點,徐仲津心底就有些難受。
于是乎,他手下的力氣逐漸加重。
護工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,她痛呼出聲,“徐先生,您先放開我,我真的好疼?!?
“放開我,我就和你說……”
護工實在是受不了了。
這個徐仲津真的是太難伺候了。
要不是那個女人給的錢多,她是根本就不會過來的。
也不知道怎么了,一天天的,就是喜歡發(fā)瘋。
見她這般,徐仲津才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了。
他這才意識到,連忙把手給松開。
他有些尷尬的說了句,“不好意思啊,是我太激動了?!?
護工揉著刺痛的手腕沒有說話。
她開始回答剛剛徐仲津的問題,“這些菜系,都是雇我的女人和我說的?!?
“她告訴我,如果你沒有胃口,可以給你做這些飯菜?!?
說完之后,護工是真的想大聲告訴他,自己不想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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