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母看著許父的眼神都絕望了。
許父聽到了管家說的話,往嘴里送了一口煙,“還沒有那個逆子的消息嗎?”
管家搖搖頭,“老爺,少爺……”
“他不是什么少爺!”
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許父惡狠狠的打斷,“就是個畜生。”
“你不要叫他少爺,我們許家沒有這樣的畜生!”
許父氣的胸脯上下劇烈的起伏著。
他沒想到,許從鶴這個小子居然和他裝蒜。
他原本以為,對方是真的在警察局里面被嚇傻了,結(jié)果弄到現(xiàn)在,他居然是裝的。
現(xiàn)在三天的時間已經(jīng)到了,他的人居然不見了。
最重要的一點(diǎn),還拿走了他的銀行卡。
并且那張卡,是他單獨(dú)開戶的。
之前就是覺得許從鶴那小子不爭氣,給他攢的錢。
沒想到,這個節(jié)骨點(diǎn)上,許從鶴居然想起來了那筆錢。
可是現(xiàn)在,許父就算是后悔都沒有用了。
人不知道已經(jīng)跑多久了。
管家只好低下頭,重新組織語,“老爺,是許從鶴,他的消息暫時還沒有得到?!?
“我們這邊,只看到了最開始他離開房間的畫面,但是后面,他刻意避開了監(jiān)控?!?
許父聽到這句話,急得在房間團(tuán)團(tuán)轉(zhuǎn),“鳴城那些警察呢,不是說他還在觀察期嗎?”
“這個時候,守在他身邊的那些警察呢,一個都沒有看到嗎?”
管家搖搖頭,“并沒有看到。”
“畢竟,他沒有真的變傻,他估計是算好了警察局換班人員的時間,最后利用這個空隙逃了出去?!?
聞,許父的氣就不打一處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