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,都是她在償還自己對許從鶴的債罷了。
是她對不起許從鶴。
許父看著許母躺在地上,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,心底就騰的升起一股子無名火。
“真是沒用,你看看人家溫董事長,同樣是女人,我怎么就娶了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。”
許母的心如同被針扎一般的疼。
原本,她還覺得許父對她動手沒什么關(guān)系,但是提到她的娘家,她就有話說了。
許母“蹭”的一下睜眼美眸,額頭都是細(xì)密的汗珠。
她聲聲泣血,“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,你忘了我的父親是怎么幫助你的嗎?”
“更何況,當(dāng)初是你死皮賴臉的要來我家求娶我的!”
“我父親這些年幫了你這么多,你是沒有良心的嗎?”
“沒有我父親,就沒有你們許氏集團(tuán)的今天!”
許母再也不想忍受了,她對不起許從鶴,對不起她的孩子。
但是,許父這個男人,她沒有一絲一毫的虧欠。
這些年來,她在許家當(dāng)牛做馬,沒有半句怨。
父親對許家的幫扶也有很多。
可盡管如此,這個沒良心的男人居然還敢對自己下手。
只是這樣一想,許母都覺得自己的心都要死了。
許父卻有恃無恐,直接冷笑出聲,“好啊,那你就去找你那死了的父親啊?”
他微微抬眼,示意管家把門關(guān)上。
后者愣了一下,盡管是對上了許母那暗含著祈求的可憐眼神,他還是捏緊拳頭,選擇點點頭,說了一聲“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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