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件事情,哪件事情讓她不生氣?
動誰不好,偏偏動她最喜歡的兩個女兒。
這就是和裁人裁到大動脈上那種感覺是一樣的。
所以,溫母現在也就相當于是賣了溫時瑤一個面子罷了。
陳秘書忍不住吐槽,“董事長,我們?yōu)槭裁催€要留著那個人渣啊?!?
“現在都知道他在那里了,我們直接把他抓住,然后送給警察局不好嗎?”
陳秘書也知道溫霜序的事情。
如果不把許從鶴繩之以法,那對于溫霜序來說,這不是公平的。
聽到這句話,其實溫母也猶豫了。
畢竟,許從鶴對她的兩個女兒都造成傷害了。
如果她還是就這樣一意孤行的話,那豈不是太對不起溫霜序了嗎?
更何況,這對待溫霜序才是最大的傷害。
給她也造成了極大的損失。
溫母也就只好說出了她的想法。
“我現在讓你去盯著許從鶴,就是抱著這個想法的。”
溫母的視線透過落地窗看向外面,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,“我也知道溫霜序很委屈,但是也已經過了這么長時間了,現在既然瑤瑤開口說了要放他一馬?!?
“既然如此,那我還是可以賣她一個面子的。”
聞,小陳張大嘴巴。
他甚至都有些不理解溫董事長了。
一開始的時候,他怎么沒有發(fā)現對方居然這么寵著溫時瑤?
并且,這件事情,很明顯受到傷害最嚴重的是溫霜序。
可是,溫母卻一概而過。
她甚至只是讓別人盯著許從鶴,除此之外,也就沒有做什么事情了。
想到這,小陳都替溫霜序感到不值得。
居然會有這樣的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