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到了這個時候,還把許家一家人分的那么開。
所以,這又是何必呢?
溫霜序揚起唇角,“那你是覺得,許從鶴不是許家培養(yǎng)出來的嗎?”
“子不教,父子過,難道真的和許家那個老東西一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嗎?”
溫母一時之間有些啞口無。
最后直接算是放棄掙扎,“隨便你怎么說,反正我總不能做一個出爾反爾的人,這種事情我做不到?!?
溫霜序覺得溫母實在是有些可笑了。
但她也知道,溫母一旦做了這個決定,那就肯定不會輕易更改了。
那她也沒有必要繼續(xù)說下去,反而惹得對方不快。
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,她何必要在這里兩頭做呢?
“既然你都做好了決定,那我再和你說這么多也就沒有什么意義了?!?
溫霜序站起身,“董事長,下次這種事情你也不用和我商量,你自己拿定主意就可以了?!?
說罷,溫霜序轉(zhuǎn)身就要離開。
可溫母卻想到她最開始的目的,于是喊住了溫霜序,“等一下,我叫你過來還有別的事情?!?
溫霜序卻頭也不回的說道:“沒關(guān)系,不用和我商量,我這邊無條件服從公司的決定?!?
溫母看著溫霜序這副模樣,只覺得怒火中燒。
她忍不住呵斥出聲,“這就是你和母親說話的態(tài)度嗎?”
“董事長,我們現(xiàn)在是在公司,我們只是上下級?!?
溫霜序轉(zhuǎn)過身,眼神犀利的看著溫母,沒有半分退讓。
說實在的,溫霜序心里確實很生氣。
但她也知道,自己已經(jīng)改變不了這些事情的事實了。
可是,這口氣,就好像堵在胸口處一樣,根本就抒發(fā)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