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“否則呀,你這種情況,到猴年馬月她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?!闭f完這句話,兄弟就先行離開了。
梁雷看著兄弟的背影,最后陷入沉思。
……
路上,陸晏回驅(qū)車帶著溫霜序離開。
溫霜序坐在副駕上,腦子里的醉意全部退散。
看著陸晏回堅硬的側(cè)臉,溫霜序看向窗外,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之后,她想著還是回家再和陸晏回解釋吧,也不急于這一時半刻。
可一路上,陸晏回都在等著溫霜序開口。
沒想到,對方愣是一直憋著,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。
看她這副樣子,陸晏回更是生氣。
他頂了頂后槽牙,也不能對溫霜序說重話。
因為他知道,溫霜序是什么樣的性格。
如果是她不想說的,就算他再怎么勉強都沒有用。
可是今天的事情,他確實很生氣,不給他一個解釋,他心里也會一直有一個結(jié)。
陸晏回深吸幾口氣,最后還是決定回到家中再說這件事情。
回去之后,他把車停好,溫霜序一不吭在陸晏回身后。
兩個人前后腳進(jìn)家門。
剛一進(jìn)去,陸晏回就頓住腳步,聲音低沉的響起:“你就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的嗎?”
溫霜序左右看了看,眼神有些躲閃。
這一次,她當(dāng)然也知道是自己做錯了,她做的也確實比較過分。
居然瞞著陸晏回去那種地方。
更何況,她還是一個有家室的人。
她心底明白,這個事情,是她有錯在先。
“有我有話對你說?!睖厮蚩粗戧袒卣f道,眼里有著水光:“我知道今天是我的問題,我會給你保證,下次再也不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