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鎮(zhèn)壓,你先前都能出魂,代表你的尸已經(jīng)太強了,當然,這也和他們有關(guān),我會將龜尸殘存的龜甲帶走,超出一定距離,你就無法離開象終龜墟,沒有了尸丹,你總會一點點向善?!?
“你,總會一點點立地成佛?!?
羅彬鎮(zhèn)定且平靜。
盡管惡尸丹對他沒有太大的作用。
可出于一個先天算弟子的角度來看,也不可能歸還給僧尸,否則,遲早有一天他能鉆出來。
僧尸,終究還是僧尸,不是什么奸詐的存在。
如果是的話,那風水龜被殺,一縷惡魂借機鉆出象終龜墟,要做的肯定不是殺人,應該是蟄伏潛藏,然后蠱惑,他隨便上身一個人,蠱惑他們,象終龜墟能挖出某種至寶,墓室都能被打開,他都能脫困。
當然,上一次僧尸沒想到,不代表下一次,羅彬得扼殺這個可能。
帶走惡尸丹,使得僧尸徹底元氣大傷,不知道要多少年,或者壓根不能恢復,這才能萬無一失。
“佛?”
“我佛慈悲?!?
聲音有所變化,甚至要順暢許多。
羅彬眼皮微跳。
再看僧尸一眼,他那白色的眼睛,明顯有了幾分亮光。
“我佛慈悲?!?
羅彬雙手合適,沖著僧尸行了一禮。
那只漆黑的眼睛,忽然一下閉上,只剩下白眼看著羅彬,這樣一來,僧尸的臉上竟然都有了幾分祥和。
這就是一念佛,一念魔?
羅彬心中默念。
離開墓室,蓋上銅門,羅彬又做了一件事情,他讓黑金蟾放了很多毒液,涂抹在銅門上。
緊接著讓山鼠填土,將整個地面徹底夯實。
羅彬只是走到山谷入口處,他依舊沒有離開,而是盤膝坐下,一手雙指扎進黑金蟾背后毒腺,黑金蟾似乎有些痛苦,扭動兩下身體,不過它沒有繼續(xù)掙扎,羅彬另一手掐訣,口中發(fā)出怪異聲調(diào),黑金蟾同樣發(fā)出另類的咕咕聲,不?;厥?。
霧氣開始彌漫,大量的毒蟲從四面八方的山林中爬來!
曾經(jīng)的先天算,無數(shù)陰陽先生慕名而來。
象終龜墟是個隱蔽之地,沒有被發(fā)現(xiàn),那些先生的注意力也不在這上邊兒。
大幾十年間,喜氣鎮(zhèn)的出事,更形成一道封鎖。
只不過,出過一次劉道見的事兒,羅彬不敢去賭是否有下一次。
象終龜墟的防護太薄弱了。
曾有先天算的威名,可如今威名不在。
如果魑魈不出問題,遮天是一層防護,可魑魈不會主動守著這里。
羅彬要給它施加一道更外在的防護。
毒霧越來越濃,毒蟲越來越多,羅彬的指示下,黑金蟾一直咕咕叫著。
那些毒蟲全部都鉆進了象終龜墟之地,或是藏匿進象尸的羽毛中,或者藏匿進石縫,土層里。
毒蟲破不了羽化尸的皮,生氣卻能讓它們蓬勃生長。
現(xiàn)在毒蟲弱,一個月兩個月,若干年后,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甚至這里還能自行的養(yǎng)出蠱!
黑金蟾又縮小了三分之一,十分虛弱。
羅彬?qū)⑹そo它,它沒有含服,只是一條前腿夾著,成了三足金蟾的模樣,隨后它鉆進羅彬身上藏匿。
“吱吱吱?!被宜臓斎氯铝艘宦?,它嘴角還有半截蜈蚣在掙扎。
金蠶蠱被羅彬收回眉心,他才起身,再看一眼安安靜靜的象終龜墟之地,朝著山潭方向走去。
潭水表面的龜甲被弄上岸,遣山鼠送回山谷內(nèi)。
地上的血污篝火讓山鼠清理掉,盡量不要讓此地有過人群聚集的跡象。
這一切做完,灰四爺忽然吱吱吱的提醒起來。
緊接著,它從羅彬身上快速離開,朝著一個方向竄去。
羅彬站在原地等待。
他大概有所猜測。
沒幾分鐘,灰四爺回來了,它停留在一人的肩膀上。
那人赫然是白巍。
只不過白巍身上的衣服有所破損,很多地方都是焦糊的。
“你們很難找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