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趾終于是安分了。
項昀念著書,一根指頭悄悄挑起他的衣角,在他的腰側(cè)蹭了蹭。
項昀一把握住了作惡的手指,攥在手心里捏了捏,另一只手給書翻了個頁,繼續(xù)沒有感情地朗讀著小說里的故事。
“昀哥?!?
“五點。”
項昀無情提示她自己起床的時間,徐頌寧只好作罷,任他捉著自己的手不動彈了。
漸漸地,她的呼吸變得綿長。
徐頌寧又睡著了,不安分的手鉆進(jìn)了他的衣服,摸著他的腹肌。
摸吧,還不太老實,時不時用手指撩兩下。
項昀剛讀完兩頁的內(nèi)容,放下書時,只想嘆氣。
他輕輕地把她的手抽出來。
廁所燈亮起,久久沒有熄滅。
等他再回到床上時,身體有點涼。
黑暗里,徐頌寧循著他的方向,靠了過去,她半夢半醒,說話也很輕,“去哪兒了?”
“把你吵醒了?”項昀貼了貼她的額頭。
“排骨?!?
“原來是小豬在說夢話?!?
項昀笑起來,自己鎖骨上的牙印找到原因了,他憐愛地親了親徐頌寧的額頭,“晚安?!?
徐頌寧醒來時,項昀已經(jīng)離開了兩個小時,床鋪另一側(cè)沒有了溫度。
她揉著自己的脖頸,打了個哈欠,這兩天睡得真不錯,一夜無夢。
拿過手機(jī),項昀給她報備了起飛的消息,她照例發(fā)了一句“起落平安”。
徐頌寧洗漱完,打算去機(jī)場吃早餐,去拿包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包上貼了一張紙條。
“早餐在鍋里,記得帶上?!?
她眼睛一亮,跑到廚房打開鍋,一根黃澄澄的玉米,兩個水煮蛋。
廚房門把手上還掛著一個新保溫袋,不大,放早餐正好。
徐頌寧拍了個照發(fā)給項昀,把早餐帶上去上班。
徐頌寧:感謝帥哥機(jī)長喲~
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暑運,這幾天上班都要開個大會小會,把劉主任那本就不多的頭發(fā)折騰得更稀疏了。
徐頌寧和路小萌同病相憐,一個進(jìn)近,一個塔臺,每天指揮飛機(jī)、開會、指揮飛機(jī),嗓子都要冒煙了。
兩個人在咖啡店碰頭,一個比一個沒精氣神。
路小萌吸了一口咖啡續(xù)命,雙目無神,“徐姐,我真的不明白,你和項機(jī)長都這么忙,怎么還有時間談戀愛?你們一天見得上一次嗎?”
“怎么見不上呢?有時候扇區(qū)就見到了?!毙祉瀸幙恐伪撤趴兆晕?,閉眼揉了揉太陽穴放松。
“就這一次啊?談戀愛的人不是都天天黏著的嗎?”路小萌撐著下巴,聊起八卦她總算是有點精神了,“你看周姐和秦游,他倆天天黏在一塊兒,也不嫌膩得慌。”
“那是因為他倆住一塊兒了?!毙祉瀸幍ɑ卮稹?
“哦?!?
“我倆也住一塊了。”
“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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