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照片,真的沒有事情再瞞著我了?”項昀洗干凈手,把她弄濕的鞋子放回后備箱。
徐頌寧跟著他轉(zhuǎn),兩手一攤,“真沒了?!?
“照片還要嗎?”
項昀手里沒有照片,徐頌寧估摸著他大概是扔了。
扔了就扔了吧,反正她和師父的關(guān)系已經(jīng)恢復(fù)好了,改天和師父再拍一張合照就好了。不對,他們?nèi)齻€可以拍一張。
“不要了,改天再拍一張,你陪我一起去?!毙祉瀸幰ба赖?。
項昀瞧她那糾結(jié)的模樣,輕松地點頭,“好?!?
“回去吧,我餓了?!毙祉瀸幣吭诜较虮P上,她點了一桌吃的,還沒吃到肚子里呢,裙子就被人給潑濕了,接下來的事情也是糟心得不行。
處理的時候不覺得餓,現(xiàn)在事情結(jié)束了,她快要餓趴了。
“去副駕?!表楆琅牧伺乃?。
徐頌寧趴在方向盤上搖頭,“不要,沒有力氣,抱我?!?
項昀看了一眼四周,一直沒有人出來,讓徐頌寧膽子都變大了。
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么不行?”徐頌寧幽怨地看著他。
項昀單手撐在車邊,他身材高挑,跟車模似的,“你覺得呢?”
種種“罪行”還歷歷在目,徐頌寧心虛地咳嗽了一聲,自己跳下了車,換到了副駕駛。
兩人踏上回家的路,徐頌寧才琢磨出不對勁的地方,“昀哥,你不是今天飛四段嗎?”
項昀掃了她一眼,“看手機?!?
“?”
項昀示意她拿自己的手機,他的手機界面還停留在攔截信息界面。
一個陌生的號碼給他發(fā)了好多條消息,每一條消息都在明示、暗示他,徐頌寧肯定會跟程鷗跑了。
單從徐頌寧讀到短信的視角,她知道不是程鷗發(fā)過來的。但她把自己放到項昀的角度上,代入之后確實挺生氣。
難得項昀還能在吃醋生氣的同時,保持理智去查這個號碼的擁有者。
“你要是我,看到這些消息,還放心去執(zhí)飛?”項昀反問她。
“你為了我調(diào)班了?!毙祉瀸幷f道。
“是?!?
“為了我,調(diào)班。”徐頌寧重復(fù)。
“……”
“昀哥,你是一個雷打不動去上班的人,是飛行界勞模啊,你居然為了我調(diào)班了?!毙祉瀸幖毤氉聊ィ贸隽私Y(jié)論,“你太愛我了。”
項昀撈起手邊的玩偶,扔進了她懷里,“安靜。”
“你害羞了?!毙祉瀸幣e起玩偶,遮住自己的臉,朝他吐了吐舌頭。
項昀板著臉,“我還在生氣。”
“真的嗎?”徐頌寧把玩偶往下挪了挪,湊過去盯著項昀看,項昀大手一推,把她的臉撥開。
“綠燈了?!表楆捞嵝阉齽e搗亂。
徐頌寧靠回了椅背上,拿出自己的手機,一陣消息轟炸,都來自周蕎和路小萌。
她發(fā)了一段長語音,解釋了事情的經(jīng)過,一邊解釋一邊看項昀的臉色。
等到三人八卦完畢,程建明給她發(fā)來了一條消息。
-頌寧,給你添麻煩了。
徐頌寧無語凝噎,程鷗人也不小了,居然還要叔叔來給他惹的禍道歉,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長大???
徐頌寧:師父,趕緊把他扔回家吧,別讓他在外面惹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