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了,我開始上班了,昀哥過幾天應該也正常上班了?!毙祉瀸幮Φ?,“說說吧,你家那個闖禍精怎么樣了?”
“唉!我是真沒招兒了,頌寧。”周蕎連連嘆氣。
徐頌寧拍著她的肩膀,“沒招兒就收了他吧,反正這闖禍精就認準你了?!?
“誰敢???”周蕎無奈道。
徐頌寧知道她有心結(jié),也不多說什么了,兩人站在外面聊了一會就進了酒吧。
直到夜晚降臨,項昀發(fā)消息過來,說過來接她了。
“喬喬,昀哥要來接我了,我去外面等他,這兒不好打轉(zhuǎn)?!毙祉瀸庂N到周蕎耳朵說話。
突然,有人好像盯了她們一眼,徐頌寧下意識往那個方向看去,酒吧里人很多,并沒有看到可疑人員。
“我送你去吧,天黑了,你一個人也不安全?!敝苁w起身,把手里的杯子遞給調(diào)酒師。
調(diào)酒師調(diào)侃道:“老板,你還是關(guān)照一下自己吧,你這腳下還走得穩(wěn)嗎?”
“你放屁!我怎么走不穩(wěn)了?”周蕎揮了揮手,她身上散發(fā)著淡淡的酒氣,剛才酒喝的不多,只有微微的上頭。
“喬喬,不用了,就幾步路而已,我自己能行的?!毙祉瀸幇醋∷?,她心里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,只是不知道為什么。
“干嘛!我就要送?!敝苁w抓起她的包包,塞到她的懷里,把人往外一推,“走!今天我一定要把你送到項機長車上?!?
徐頌寧無奈,偷偷給秦游發(fā)了個消息。
-喬喬發(fā)酒瘋了,快來把人接走
“喬喬,你送到門口就行?!毙祉瀸幷驹诖箝T口。
周蕎推了推她的肩膀,“廢什么話,走吧!這大晚上的,你一個人走去,項機長不擔心,我還擔心呢?!?
“行吧……”徐頌寧只好縱著她,人都送到這兒了,讓她回去是不可能了。
兩人走在寬敞的大路上,兩旁是茂密的樹叢,晚上亮著燈,也有不少陰影處。
車少,偶爾有一輛車駛過,也飛快地過去了。
“項機長怎么還沒來?”周蕎站在路邊,張望了半天,也沒看到熟悉的車過來。
徐頌寧拿出手機,“我給他打個電話,你站得穩(wěn)嗎?”
“廢話,我又沒有喝多?!敝苁w撐著臉,蹲在路邊上,眼神微醺。
徐頌寧撥出電話,項昀那邊很快就接起來了。
“等急了?馬上到,路上堵了一會兒?!?
“不急,喬喬在陪我一起等呢,我們在路口,你直接開過來就行了?!毙祉瀸幷f著話,身體晃悠悠地轉(zhuǎn)著。
周圍樹叢很高,足以遮住人影,她一邊打電話,一邊走過去拉周蕎,“別蹲著了,待會腿麻了?!?
突然,她瞥見樹叢里一道寒光閃過,是刀子的反光!
徐頌寧渾身寒毛豎起,危險的氣息襲來,她把周蕎往自己身邊猛地拉了一把,手機摔到了地上,哐當一聲響。
“頌寧?徐頌寧?怎么了?”
項昀呼叫她的名字,卻沒有人應答,一定是出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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