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封長老,我也不過是機(jī)緣巧合,立下一點(diǎn)微末之功?!彼挝牡?。
“吳長老,也太過自謙。人已到齊,我們這就啟程如何?”封祁道。
“封長老乃是緝兇的主力,自然一切聽封長老安排?!彼挝牡?。
封祁點(diǎn)點(diǎn)頭,以靈力催動飛舟。
飛舟猛然加速,直沖天際。
封祁此人,頗為善于交際,一路上,與宋文和柳姜,交談甚歡。
冷天祿站在一旁,一不發(fā),偶爾看向宋文的眼神,冰冷如霜。
僅僅三刻鐘的時間,飛船就來到了東樺坊市上空。
“柳長老,請你放出雪影豹,找出兇手的確切位置?!?
柳姜聞,喚出了雪影豹。
雪影豹的名字中,雖有個‘豹’字,但其實(shí)更像只貓。
它的身軀短小,僅有一尺多點(diǎn),加上與身體等長的尾巴,體長也不超過三尺。
雪影豹毛發(fā)雪白,其間點(diǎn)綴著幾抹金色的斑點(diǎn)。
在柳姜的指揮下,雪影豹躍下飛船,落在了坊市中的一間屋頂上。
雪影豹在各個屋頂之間,快速穿梭,身形矯健輕盈,只能看到一團(tuán)模糊的殘影。
突然,雪影豹跳下屋頂,落在街道上,鉆進(jìn)了一條小巷子。
四人站在飛船之上,密切注視著雪影豹的動向。
宋文發(fā)現(xiàn),雪影豹進(jìn)入的小巷,正是他之前住過的巷子。
雪影豹很快就穿過了整條巷子,只是,它在路過其中一間院子門前時,抖動下身,撒下了幾滴尿液。
宋文突然眼神一凝。
這間院子,他很熟悉,正是他之前租住的小院的對面。
小院的主人,乃是玄天劍宗的棄徒,季如雪。
封祁看了一眼季如雪的院子。
院子之中,季如雪正在不停的刺出手中長劍,一遍又一遍,仿佛永遠(yuǎn)不知疲倦。
她已察覺到了門前經(jīng)過的雪影豹,以及天空上的飛船。
卻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繼續(xù)練劍。
封祁并沒有輕舉妄動,而是拿出一枚玉簡,傳遞了一條信息出去。
片刻之后,趙大鵬飛身而來,到了飛船之上。
“參見四位長老,不知四位長老,喚小人來此,所為何事?”
封祁看了一眼季如雪院子的門牌,問道。
“趙管事,四十三號院子,住的是何人?將她的所有信息,如實(shí)告來?!?
"稟長老,此女名為季如雪,練氣八層的修為,據(jù)傳是玄天劍宗的棄徒。"
“玄天劍宗棄徒?我看不像吧,哪有棄徒,公然修煉原有門派的劍術(shù)。”封祁道。
“封長老從哪里看出,此女修煉的是玄天劍宗的劍術(shù)?”柳姜問道。
他實(shí)在看不出,季如雪一遍遍刺劍的動作中,有什么劍術(shù)可。
“她正在修煉的,應(yīng)該是玄天劍宗的‘刺劍術(shù)’,一種很基礎(chǔ)的劍術(shù),只是沒有配以靈力催動,因此,很難看出劍法的玄妙之處?!狈馄罱忉尩馈?
“封長老果然見多識廣?!绷芍缘恼f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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