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女萬里迢迢,從方諸島來到無極島,究竟是為何?難道是因為刑高寒之死?”
宋文在心中暗自猜測。
“他鄉(xiāng)遇故知!沒想到在無極島,還能遇到刑夫人?!彼挝挠渺`識傳音道。
單月當(dāng)即臉色巨變,顯得有些驚慌失措,好似很怕被人認(rèn)出來。
她抬起頭,在往來的人群之中,四處東張西望。
“邢夫人,不用找了,我在你的西面?!?
單月轉(zhuǎn)身向西望去,只見百丈外的丹藥店門前,立著一名身形清瘦的尸修,正面帶笑容地凝視著她。
她在一番努力回憶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并不認(rèn)識對方。
“你是何人?”單月傳音道。
“邢夫人居然認(rèn)不得在下了。每當(dāng)午夜夢回之時,我都要觀看夫人的留影石呢?!?
“你是韋定?!?
單月身形微微一顫,臉上的慌張逐漸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莫名的輕松。
她快步走向宋文,“韋定,沒想到在無極島還能遇到你?!?
說話時,她臉上浮現(xiàn)出了笑容,仿佛宋文真是她的‘故人’。
宋文道,“我也沒想到能在此遇到邢夫人?!?
單月神色變得有些落寞,“我早已不再是什么邢夫人了,如今不過是一只被人追殺的喪家之犬而已。數(shù)年前,刑高寒被...”
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突然被宋文打斷。
“你若不想被周圍這些尸修盯上,最好閉嘴?!?
單月環(huán)顧街道上往來的修士,神色悻悻,不再說話。
宋文抬手喚出一艘小型飛船,“邢夫人請吧,你我尋個安靜之地,再敘舊?!?
單月沒有絲毫猶豫,跟在宋文身后,上了飛船。
飛船很快駛出千余里,來到一片僻靜的海域上。
宋文抬手一揮,布下一道隔音屏障。
“邢夫人,現(xiàn)在可以說了,你為何會從方諸島來到無極島?”
單月望著遼闊的大海,神色有些凄涼。
“你不用再稱呼我為‘邢夫人’了,刑高寒已死了數(shù)年了。如今刑家已被刑文曜完全把控,他要斬草除根,除掉所有與刑高寒關(guān)系密切之人。我是迫不得已,才逃往無極島的?!?
“刑高寒是怎么死的?”
“刑文曜和荊家暗中勾結(jié),偷襲了正在閉關(guān)修煉的刑高寒。”
“邢文曜為何要這么做?”宋文一臉好奇的問道。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但我猜測應(yīng)該和某種丹藥有關(guān)。我曾在侍寢之時,聽刑高寒說過,他從刑文曜手中,拿了一枚丹藥,要閉關(guān)修煉,嘗試突破到元嬰巔峰。就是這次閉關(guān),刑高寒便被偷襲了?!眴卧陆忉尩馈?
“那你是如何躲過刑家追殺,逃到無極島的?”
“刑高寒還在世時,賜予了我不少寶物,其中不乏逃命之物。刑高寒剛死之時,刑家混亂至極,刑文曜一邊急于安撫刑家眾人,一邊四處追殺與刑高寒關(guān)系親近的金丹修士,我這才得以逃脫?!?
說到這里,單月突然話鋒一轉(zhuǎn),神色變得有些猙獰起來。
“可是...長兒沒能逃出來,他死在了刑家的追兵手上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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