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像是饑餓已久的野獸,看到鬼幡中禁錮的陸嬋和陸倉魂魄,就沖過過去,開始瘋狂的撕咬。
在凄厲的叫喊聲中,陸嬋的魂魄瞬間被撕為碎片。
陸倉的魂魄倒是支撐了片刻,但由于魂幡的禁錮,也沒能堅持太久,同樣被撕為了碎片,被幾頭鬼將分而食之。
做完這一切,張小凡這才開口道。
“陳飛鶴的魂燈在我這里?!?
說話間,他拿出一盞魂燈,扔給了宋文,然后繼續(xù)說道。
“不過兩百年份的死人藤,我手中只有一根老枝,沒有可移植的整株死人藤。”
宋文神色驟然一冷,沉聲道。
“你耍我!”
張小凡急忙開口解釋道,“極陰,我知道你與陳怡有幾分交情,且陳怡的死和我多少有些干系。我若將兩百年份的死人藤帶在身上,你恐怕不會介意,殺人奪寶,順便還能為陳怡報仇。”
宋文嘴角微微抽動,張小凡說得倒是沒錯,他正有此打算。
張小凡手中有出現(xiàn)一個狹長的玉盒,玉盒打開,其內(nèi)是一根丈長的藤蔓。
藤蔓呈灰白色,約莫三指大小。
“極陰,這根死人藤的藤蔓,足足有兩百八十年的藥齡。若是用于煉丹,此藤足以讓你煉制二三十爐丹藥?!?
“你想僅用一根老藤,就抵整株死人藤?”宋文聲音冷冽的質(zhì)問。
張小凡道,“極陰,你誤解我了。我自認(rèn)不是你的對手,又擔(dān)心你對我動手。于是,我將死人藤放在了洞府中,只剪了一段老藤帶在身上。這根老藤只是用來取信于你。待我安全回到尸魔宗,我可將正株死人藤帶到尸魔宗坊市,交給你?!?
尸魔宗坊市就在尸魔山山腳之下,宋文一個‘金丹中期修士’,絕對沒有膽量,在坊市內(nèi)對尸魔宗的一名金丹長老動手。
宋文雙目緊盯著張小凡,沉默不語。
一時之間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,氛圍變得異常凝重。
“好,我答應(yīng)你?!彼挝耐蝗怀雎暎蚱屏藟阂值姆諊?
張小凡只覺全身一松,那股無形的壓力消散了。
他淡淡一笑,“極陰,你放心,我絕不會食。另外,作為補(bǔ)償,陸倉和陸嬋的儲物戒都?xì)w你?!?
說完,他催動法力,凝聚出數(shù)顆巨大的火球,將山谷中的戰(zhàn)斗痕跡和陸倉父女的殘軀,燒為了灰燼。
至于兩人的儲物戒,則被他用法力攝起,扔給了宋文。
“極陰,今日酉時,我在坊市的血尸街等你?!?
說完,張小凡緩緩騰空,就想離去。
“張道友,且慢?!彼挝耐蝗话l(fā)聲。
張小凡懸停在半空,轉(zhuǎn)身問道,“極陰,還有什么事嗎?”
宋文手中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枚雞蛋大小的圓石。
隨著宋文注入一縷法力,圓石發(fā)出微弱的光線,這些光線在半空中匯聚,漸漸的形成了一幅圖像。
正是張小凡提刀,一刀梟首陸嬋的場景。
張小凡見此,瞳孔微微一縮。
‘極陰’居然用留影石記錄了他殺陸嬋的過程,對此他竟毫無所覺。
“若在酉時,我見不到死人藤,這枚留影石會被復(fù)刻千百份,流傳整個尸魔宗坊市。”宋文道。
張小凡凝視宋文片刻,然后一不發(fā),轉(zhuǎn)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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