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苗桐等人感到驚疑的是,一直在倉皇逃竄的‘極陰’,突然停了下來,靜靜的看著襲來的鎖鏈。
此地距離尸魔宗已有兩千多里,對方只是四名金丹修士。解決他們,應(yīng)當(dāng)不會驚動遠(yuǎn)在尸魔宗的勾鈞。
宋文胸口突然竄出一根血色觸手,觸手猛然變長,然后用力一抽。
“啪!”
觸手狠狠地抽在鎖鏈之上。
鎖鏈瞬間崩碎開來,斷成了數(shù)截。
苗桐身影微微一晃,嘴角溢出一縷鮮血,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。
他的鎖鏈乃是一件下品法寶,竟連對方一擊都承受不住。
這只有一種解釋,對方是元嬰修士。
苗桐神色大驚,急忙開啟飛船的防御陣法。
一道黑色屏障陡然升起,將飛船護(hù)在其中。
同時,苗桐調(diào)轉(zhuǎn)飛船方向,就想逃離。
然而,宋文豈能讓他如愿。
血色觸手迅速蔓延,轉(zhuǎn)瞬便至飛船旁。
觸手卷曲纏繞,將飛船緊緊卷住。
在觸手的擠壓下,船身不堪重負(fù),發(fā)出陣陣扭曲的聲響。
“吱吱”聲不斷響起,在苗桐四人驚駭?shù)哪抗庵小?
“嘭”的一聲巨響。
船身連同防御屏障一同崩碎。
血色觸手一分為四,纏向苗桐四人。
四人均都驚恐不已,各施展手段,欲做最后的掙扎。
張小凡催動鬼頭刀,斬向血色觸手。
鬼頭刀斬在觸手之上,如同斬在堅不可摧的磐石之上,觸手絲毫無損,反而是鬼頭刀被震得倒飛了回去。
郝曼和巴奉雙雙催動防御法寶,然而,法寶連一息時間都沒能撐住,就被觸手擊飛。
苗桐則迅速喚出了一頭三階巔峰的尸傀,尸傀剛一現(xiàn)身,觸手便猛然襲來,直接穿透尸傀胸膛而過。
四人的反抗均寸功未建,讓他們連施展《血遁術(shù)》逃跑的時機(jī)都沒有。
四條觸手同時將四人卷中,拉向宋文身前。
宋文拖著四人,遁向遠(yuǎn)方。
......
距離尸魔宗萬里的一座山谷之中,張小凡等四人重獲自由,但四人卻佇立在原地,一動不敢動。
看著四周不停飛舞著的數(shù)根血色觸手,苗桐、郝曼、巴奉三人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。
“前輩寬恕,晚輩等人一時失察,誤將前輩當(dāng)作殺害我尸魔宗長老的兇手。望前輩念及我尸魔宗老祖勾鈞之情面,饒恕我等此番罪過?!泵缤┑?。
其實(shí),苗桐心如明鏡,早已明了事情的大概經(jīng)過。
他故意將此事說成是一場誤會,是想弱化雙方的仇怨,再抬出勾鈞,給宋文施壓,讓宋文不敢輕易殺他們四人。
張小凡卻是沒有下跪,他一臉震驚的看著宋文,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。
“極陰,你怎么會是元嬰修士?這不可能!你明明和我年歲相差無幾,如今不過一百五十歲之齡,怎么可能進(jìn)階元嬰境界?”
此一出,苗桐三人看向宋文的目光,惶恐之中夾雜著震驚之色。
一百五十歲的元嬰修士!
他們只在那些古老的典籍中見過。
甚至在尸魔宗整個宗門歷史上,也從未出現(xiàn)過如此驚才絕艷之人。
在當(dāng)今的修仙界中,眼前這位,絕對是最年輕的元嬰修士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