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道,“那你可知,衛(wèi)琴在幽怨坊市的落腳地?”
既然衛(wèi)琴經(jīng)常在幽怨坊市出沒,那她在坊市附近,必有洞府。
丑陋男修道,“衛(wèi)琴的洞府,位于坊市西南三千里的一座湖泊之底?!?
包括宋文在內(nèi)的七人聞,微微側(cè)目。
衛(wèi)琴的洞府既然如此偏僻,必是一個行事縝密之人,丑陋男修是如何知曉其洞府所在的?
丑陋男修被眾人盯著,只覺如芒刺背,急忙解釋道。
“衛(wèi)琴貌美,且修煉天賦出眾,追求者甚多。屬下...屬下曾經(jīng)亦是她的追求者之一。屬下曾向借用同門的寶物,隱匿行蹤,暗中尾隨,到過她的洞府附近?!?
宋文皺眉道,“你既然仰慕衛(wèi)琴,為何又要透露她的信息,就不怕我殺了你的心上人?”
丑陋男修臉上神色變得有些猙獰扭曲。
“衛(wèi)琴面首眾多,卻偏偏對屬下極為冷淡,還曾出羞辱過屬下。屬下斗膽請求教主,在抓到衛(wèi)琴之后,能由屬下看管。”
說話間,他臉上的幾個肉瘤,因為神情的扭曲而受到擠壓,流出了幾縷黃色膿液,滴落在他的口中。
宋文聞,腦中突然冒出衛(wèi)琴與丑陋男修糾纏在一起的樣子。
他心中沒由來的生出一縷惡心之感。
“可以?!彼挝牡恼f道。
“多謝教主?!背舐行薷屑ぬ榱?。
“帶我們?nèi)バl(wèi)琴的洞府?!彼挝牡?。
在丑陋男修的帶領(lǐng)下,由丁巖操控飛船,載著眾人來到了一座寬約數(shù)百里的湖泊上空。
宋文的靈識探出,深入湖底,很快就在湖底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座洞府。
洞府早已人去樓空,只有一座控水陣尚在運行,讓洞府免遭湖水浸沒。
宋文的靈識,掃過洞府的每一寸地面,最終在一個角落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件褻衣,看樣子是在激情之時,被扯下扔在角落中,忘了收取。
宋文射出一道法力,將褻衣攝到了面前。
褻衣是衛(wèi)琴的貼身之物,沾染了她的氣息,正好施展《萬里追息術(shù)》。
隨著宋文法訣掐出,褻衣冒出一縷淡淡的青煙。
青煙凝而不散,向著西南方向飄去。
宋文大致感應(yīng)了一下,青煙所指引的地方,距離此地極遠,至少有數(shù)十萬里之遙。
帶著丁巖等人,不方便行事。
于是,宋文讓丁巖等人,先行返回天蒼山,他獨自去追蹤青煙而去。
經(jīng)過數(shù)個時辰的飛行,宋文出了遺世嶺的地界,到了混元寺的梵音坊市附近。
此時,天色已暗,四周黑漆漆一片。
宋文收斂氣息,易容換面,將自己偽裝成一名三十余歲的筑基初期散修,御劍飛向坊市。
佛門以普度蒼生自居,宣揚‘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’。因此,梵音坊市的治安倒是不錯的,即使此刻的時辰已過子時,伸手難見五指,街道上也偶有散修的身影。
宋文在縱橫交錯的街道上,七繞八拐,最終來到了一座院落外。
院落有防御和屏蔽靈識陣法,加之坊市距離混元寺只有百里,宋文并未貿(mào)然破陣闖入。
不過,陣法尚不足以阻止宋文靈識的窺探,院落的一切盡收宋文眼底。
院落占地頗廣,足有數(shù)里。其內(nèi),亭臺樓閣,錯落有致;假山流水,寧靜雅逸。
在院落深處,一棟獨立的閣樓之中,有一間女子閨房。
閨房陳設(shè)極盡奢華,富麗堂皇。
在閨房的一張大床上,兩具未著片縷的身軀,橫躺其上。
似乎是在中場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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