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茵?”
宋文低聲自語,臉上略帶寒霜。
什么時候,區(qū)區(qū)一名金丹修士,也敢對自己無禮了?
“稟教主,常茵乃鬼猊前輩的親傳弟子,有元嬰修士之下第一人之稱。據(jù)傳,她曾獨(dú)戰(zhàn)九宮教桐華前輩,并活著逃離?!?
見宋文似乎并不認(rèn)得常茵,辛柏給宋文傳音說道。
辛柏與柳齊的臉色,并不好看。
他們從常茵的話中,聽出一絲威脅之意。他們擔(dān)心,常茵會在邪沼秘境中對他們不利。
“常茵小友,你對我修羅教參與這次邪沼秘境之行,有意見?”宋文冷聲說道。
面對宋文質(zhì)問,常茵顯得鎮(zhèn)定自若,不卑不亢的回道。
“豈敢!晚輩也只是出于好心,為前輩考慮。免得貴宗白白折損了人手,最后卻一無所獲?!?
“那本教主倒是要謝過小友了。不過,小友放心,本教主肯定不會空手而歸的?!彼挝牡?。
“那晚輩就祝貴宗的兩位金丹期道友,滿載而歸了?!背R鸬馈?
“常茵小友,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?”宋文略有興致的說道。
“哦?”常茵一臉好奇,“不知前輩想要賭什么?”
宋文道,“我此行的目的,是為了七命芝。我們就賭,你和我的兩名門人,誰帶出來的七命芝更多。”
“以一對二。陰朔前輩,這可對晚輩不太公平。不過,晚輩答應(yīng)這個賭約了。不知前輩要以何物為賭資?”常茵道。
宋文道,“就以你們在邪沼秘境中,得到的寶物為賭資吧?!?
常茵道,“萬一前輩的兩位門人,帶不回任何寶物,晚輩豈不虧了。不如,再加一百上品靈石,作為籌碼,前輩意下如何?”
宋文道,“就依小友所。”
常茵轉(zhuǎn)頭看向幽娥,“幽娥前輩,請你來做這場賭博的公證人如何?”
在宋文和常茵交談時,幽娥一未發(fā),就靜靜地看著常茵挑釁宋文。
在聽到常茵的請求后,她這才開口。
“好,那我就來為兩位做個見證人?!?
“多謝幽娥前輩?!背R饘χ亩鹬轮x后,又對宋文道,“陰朔前輩,晚輩告退?!?
說完,她就轉(zhuǎn)身回到了玄陰宗的飛船。
幽娥在與宋文閑敘幾句后,也返回到了飛船。
“教主,那常茵竟敢對你不敬,為何不除掉她?”辛柏傳音問道。
從常茵的話中,不難聽出,她對辛柏與柳齊不懷好意。因此,這兩人巴不得宋文能提前除掉常茵。
宋文道,“留在她,暫時還有用。我和她立下賭約,正是為了你們能活著走出邪沼秘境。一旦殺了她,只會引起玄陰宗其他金丹修士的怒火,反而會對你們此行不利。另外,常茵為了能贏下賭約,必不會對你們痛下殺手。只有你們活著,才能展露她贏了賭約的威風(fēng)?!?
當(dāng)然,宋文所,并非不殺常茵的真正緣由。
倘若殺了常茵;首先,有可能引來鬼猊;其次,常茵死了,誰替他找尋七命芝呢?
總不能將所有希望,都全然寄托在辛柏與柳齊二人身上吧。
......
三日后。
下方的沼澤中,忽現(xiàn)異象。
一縷縷五彩斑斕的光芒從沼澤深處透出,映照在沼澤上空的陰邪之色上,顯露出一絲不可名狀的詭異。
渾濁的沼澤水面,逐漸泛起一圈圈漣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