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真怕鬼猊責(zé)難,就不會在宋文殺常茵之時,而無動于衷。
“幽娥道友,高山路遠(yuǎn),我就此告辭。令師弟之死,我絕無半點虛。若有朝一日,道友調(diào)查清楚了,要想為令師弟報仇,我可助道友一臂之力。我與血眉之間,亦有不共戴天之仇。”
幽娥道,“那我就先謝過道友了。師弟之死,我一定會查清楚的?!?
宋文不再回話,駕著飛船,就遠(yuǎn)遁而去。
“幽娥前輩,我們就這樣放陰朔走了嗎?不為常茵長老報仇嗎?”
看著已快消失在天際的飛船,幽娥身后的一名金丹期男修問道。
“要報仇,你就去。我老婆子可不是陰朔的對手?!庇亩鹫Z氣不善的應(yīng)道。
那名男修支支吾吾的道。
“可是...常茵死于陰朔之手,我們?nèi)艟瓦@樣回去,怕是會被宗門責(zé)罰。”
幽娥眼中寒光一閃。
“誰說陰朔只殺了常茵?”
男修聞,頓時滿臉錯愕,不明白幽娥話中之意。
“陰朔為了搶奪七命芝,狠下殺手,殺了所有走出秘境的金丹門人?!?
幽娥說話之間,一口兩寸長的短劍激射而出。
五名玄陰教的金丹修士,萬萬沒有想到幽娥會出手偷襲,毫無準(zhǔn)備,瞬間死于劍下。
殺了五人之后,短劍驀然回轉(zhuǎn),直取幽娥本人,穿透其左胸而過。
鮮血潺潺而出,染紅了幽娥胸前的衣衫。
“老婆子我,本欲救下常茵和五名門人,奈何技不如人,被陰朔重傷,只能奪路逃竄?!?
......
宋文帶著辛柏與柳齊,回到天蒼山后。
當(dāng)著眾多弟子門人的面,他夸贊了兩人幾句,并獎賞了一些靈石,便獨自回到了青羅山。
宋文回到洞府,便開始著手煉制蠱韻丹。
蠱韻丹的煉制,極為順利。
僅僅是第二爐,宋文便成功凝丹。
不過,他的成丹率不算高。
按照聶興手札所,蠱韻丹每爐最高能成丹四枚。
而宋文只得丹兩枚。
幽影蠱上一次服用蠱韻丹后,便一直在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沉眠。因此,蠱韻丹暫時還用不上。
宋文也就沒有再繼續(xù)煉制蠱韻丹,而是開始煉制血魔丹。
時間在修煉之中緩緩流逝,轉(zhuǎn)眼又是六年過去。
幽影蠱服用了第四枚蠱韻丹,然后繼續(xù)進(jìn)食和沉眠。
這日。
宋文突然收到了于雯的傳訊,有一名不愿透露身份的元嬰修士,駕臨天蒼山,欲見宋文。
宋文趕到天蒼山,在修羅教的山門前,見到了于雯口中的那名元嬰修士。
此人身著一件黑色斗篷,將全身遮蓋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,且沒有絲毫氣息外漏,難怪于雯會說,對方不愿透露身份。
也正是因為此人藏頭露尾,于雯沒敢放其進(jìn)入護(hù)宗大陣。
“不知是哪位道友當(dāng)面,找我有何貴干?”宋文拱手說道,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。
“陰朔,是我,幽娥?!睂Ψ斤@然不想暴露行蹤,用傳音回道。
“幽娥道友?”宋文略顯疑惑,“你為何要遮掩面目?”
“這里不是說話之地,還請道友尋個安靜之所,我再給道友細(xì)細(xì)解釋?!庇亩鸬?。
“道友請隨我來?!?
宋文用自己的教主令牌,打開山門禁制,引幽娥進(jìn)山。
幽娥竟也不擔(dān)心宋文有所不軌,毫不猶豫的穿過了山門禁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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