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蛟突然從海中沖出,加入了四頭血影蚊龍與五名元嬰修士的戰(zhàn)斗。
另外,竹音也帶著三頭四階妖族現(xiàn)身,加入了戰(zhàn)團。
三頭四階妖族分別是,四階初期的云鷹和焚天雕,以及一頭四階中期的雙翅銀虎。
值得一提的是,焚天雕是曾被宋文刺瞎一只眼睛的那頭。
妖族此舉,顯然是打算先解決掉五人中某一二人,從而瓦解人族士氣。
紫云見到玄蛟和竹音等強者出現(xiàn),悄然退出了戰(zhàn)場,返回了兩儀宗的旗船。
下一刻,此次前來參戰(zhàn)的十六艘兩儀宗戰(zhàn)船,盡數(shù)迅速移動;很快,這十六艘戰(zhàn)船所處的方位,與道家的陰陽乾坤之理暗相契合。
“起陣!”
隨著紫云一聲嬌喝,兩儀宗的弟子全都開始雙手結(jié)印,將自身的靈力或法力,打入戰(zhàn)船船頭的一個黑色石盤之中。
那石盤,高約一丈有余,表面雕刻著晦澀難懂的符文,其上逐漸散發(fā)出天地五行之力。
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種天地之力,在石盤周圍緩緩凝聚,化作五色光環(huán),交相輝映,旋轉(zhuǎn)不息,既相互制約又相互共生。
每艘飛船上的五色光環(huán)逐漸擴散變大,然后彼此交織在一起。
一個五色流轉(zhuǎn)的陣法屏障赫然出現(xiàn),將兩儀宗十六艘戰(zhàn)船都籠罩在內(nèi)。
此陣乃《五行逆轉(zhuǎn)大陣》,是兩儀宗最強防御陣法之一。
而崔家的九艘飛船,也組成了一座鬼道防御陣法,不過由于缺少元嬰修士主持,比之《五行逆轉(zhuǎn)大陣》,威勢要弱上不少。
“崔玄璟、藍尹、荊元良,你們先撤,我來墊后?!痹铺撏蝗徽f道。
三人聞,毫不遲疑,迅速向后撤退。
藍尹和荊元良進入了《五行逆轉(zhuǎn)大陣》。
崔玄璟進入了崔家的鬼道陣法,有他的加持,元嬰巔峰修士也難以破陣。
云虛獨自一人,面對四頭妖族、四頭兇獸,以及竹音的圍攻。頓時,陷入了危險之地。
只見,一頭血影蚊龍趁著云虛疲于防備之際,悄然逼近。
它尖銳的口器,輕易刺破了云虛的法力護盾,扎入了云虛的后背。
血影蚊龍的眼中,閃過一縷嗜血的興奮。
它的靈智雖然不高,但也深知,實力越強大的生靈,其血肉越鮮美。
然而,當它將毒液注入云虛體內(nèi),麻痹其身,并順勢吸取其血肉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順著口器進入嘴里的血肉,毫無滋味,味如嚼蠟。
云虛被血影蚊龍吸食了血肉,身軀已然癟了下去,沒了動靜。
只是,怎么看,他的肉身都不似活人,反而更像一具尸傀。
血影蚊龍不明白其中緣由,還在拼命的吸食血肉。
然而,卻是有人知曉緣由。
“乾坤化身術(shù)!”
正在與《十方天魔陣》所化虛影纏斗的刑文曜,神色有些陰沉的說道。
宋文聞聲,頓時想起。
大約一百年前,玄蛟和焚天雕偷襲兩儀宗,不敵敗走。云虛窮追不舍,落入了刑文曜布置的陣法之中。
藍尹道姑對此,卻毫不在意,居然不施以援手,而是帶著門下弟子返回四象城,仿佛完全不在乎云虛的死活。
如今看來,當時被陣法所困的云虛,和如今的情況一樣,也是一具化身。
“既然‘云虛’只是一具化身,那他的真身又在哪里呢?”
宋文心中疑惑,轉(zhuǎn)頭往兩儀宗的十六艘飛船望去,卻未見云虛的蹤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