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娘只覺手臂發(fā)麻,手掌劇痛,如同手骨斷裂了一般。
孟冷玉生生挨了一巴掌,卻像個無事人一般,不屑的瞥了舒娘一眼,便轉(zhuǎn)過頭去。仿佛多看一眼舒娘這個小人,都會臟了她的眼睛。
這時,宋文突然開口。
“方獻,按照宗門門規(guī),背叛宗門者,該當何罪?”
方獻連忙躬身應道。
“稟魔主,孟冷玉背叛宗門,且還殘殺百余同門,按宗門戒律,當處死后,將魂魄封于尸身,煉制為活尸,日日折磨,直至魂魄不堪重負,魂飛魄散為止?!?
宋文側(cè)目,看了方獻一眼。
他總覺得,方獻說的罪名,自己恰如其分。
孟冷玉的神色倏地凝固,似乎想到了無極宗的某些殘忍刑罰,臉色變得有些煞白。
不過,她早已對自己的下場,有所預料,很是剛毅的說道。
“區(qū)區(qū)刑罰而已,我孟冷玉絕不皺一下眉頭!”
宋文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淡淡的惋惜。
“孟堂主倒是硬氣。你我相識一場,我實在不想看到孟堂主就此隕落。”
聽聞此,孟冷玉頓時看到了某種希望,早已萬念俱灰的內(nèi)心,再次活泛起來。
“極陰魔主,求你饒屬下一命。日后,屬下必定唯命是從,鞠躬盡瘁?!?
宋文嘴角微微翹起,掛起一抹詭異笑容。
“我也想饒你一命??上?,本魔主如今乃一宗之主,行事必須公正,否則難以服眾。孟冷玉,你還是去死吧!”
孟冷玉心中剛剛升起的一縷希望,瞬間被澆滅。
任人宰割的弱小和卑微,讓她瞬間心死。
卷住她的血色觸手,倏地一動,她整個人瞬間被拖入了血海之中,沒有激起半點波瀾。
“所有戰(zhàn)船,全速前進,朝方諸城方向進發(fā)!”宋文命令道。
越靠近方諸城方向,妖族的數(shù)量就越多。
血海從地面碾壓而過,沒有一頭妖族能逃生。
偶有飛行妖族,欲從高空遁走,也被戰(zhàn)船上的眾多無極宗弟子聯(lián)手絞殺。
這是一場血腥殺戮的狂歡,也是一場無情收割的盛宴,大量的低階妖獸材料被兩儀宗弟子所獲。
突然,一座山谷出現(xiàn)在了前方。
山谷之中,阡陌縱橫交錯,田壟井然有序,幾十間簡陋的茅屋散落在山谷各處。
并且,還有一座陣法將整個山谷籠罩。
只是,那座陣法略顯粗鄙,不似人族手筆。
山谷內(nèi)的田壟中,種的并不是普通作物,而是靈藥。
田壟間,還有還有不少人影在忙碌著。
值得一提的是,這些人身上的衣著,并不是紡織而成的服飾,而是獸皮樹葉,恍如剛剛開化一般。
他們也注意到了上空出現(xiàn)的飛船,紛紛抬頭仰望。眼神中,既畏懼又好奇,那是對于未知事物本能的一種反應。
突然。
他們的目光變得慌亂。
只因,天上的十二艘飛船之中,有一艘二十幾丈的梭狀飛船,突然加速,撞在了陣法屏障之上,陣法轟然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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