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請隨我來,池祁老祖特地讓池天海長老,前來與前輩交易?!?
兩人來到老者面前,池左進(jìn)行了一番簡單介紹,便退到了一旁。
池天海是化神后期修士,他略微打量了宋文幾眼,開口道。
“道友,將九死草拿出來吧。老夫要先查驗一番?!?
傀儡手中突然多出一個玉盒,遞到池天海面前。
池天海接過玉盒,打開檢查之后,開口道。
“靈草沒有問題?!?
話落,玉盒便消失不見。同時,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枚令牌。
令牌呈青灰色,四指大小,一面刻著‘池’字,另一面刻的是一個確切的時間,約莫是兩年之后。
“兩年后,我池家的傳送陣將會開啟。道友持這枚令牌,可乘坐傳送陣。不過,我要提醒道友,此令牌只能這次傳送陣開啟使用。如若道友錯過了時間,便視為放棄,令牌便失效,不能留到下一次使用?!背靥旌5馈?
傀儡接過令牌,應(yīng)道。
“多謝道友提醒,在下必定謹(jǐn)記?!?
“告辭?!背靥旌:敛煌夏鄮D(zhuǎn)身便往池家駐地的城內(nèi)走去。
傀儡也不多逗留,騰空離去。
它徑直出了上滁城,來到城外數(shù)百里的一座小山,走進(jìn)了山腳下一處隱秘的山洞之中。
三日后。
上滁城,一家廉價的修士客棧內(nèi)。
此時的宋文,赫然是一名筑基期中期的老者形象。
“看來是我多慮了,池家似乎并沒有耍什么手段?!彼挝泥驼Z。
他結(jié)了賬,御劍而起,往城外而去。
宋文途經(jīng)了傀儡所在的小山,但卻并沒有停下,而是若無其事的繼續(xù)御劍飛行。
又飛了近兩千里地,他落入了一條大河之中。
宋文來到河底的淤泥之中,全力收斂自身氣息。
依靠著肉身能隨意操控氣息的神異,宋文身上的氣息徹底消失,宛如一塊河中頑石。
兩千里的距離,是他依靠影王蠱,所能將神識延伸的極限。
與此同時,小山山洞之中,如老僧入定的傀儡,突然睜開了眼眸。
它手中的儲物戒,突然青光一閃。
傀儡的身影,便詭異的消失不見。
只留下一枚儲物戒,墜落在地面的巖石之上,發(fā)出‘叮叮當(dāng)當(dāng)’的聲音。
一只芝麻大小的蠱蟲,從地面巖石的縫隙之中,鉆了出來。
蠱蟲叼起儲物戒,振動翅膀,飛出了山洞;在密林之中,一路前行。
最終,四階影王蠱也來到了大河旁邊。不過,卻是在宋文上游的千余里地。
它遁入河中,沿著河水而下,最終遁入淤泥,來到了宋文面前。
宋文接過儲物戒,取出了傳送令牌。
再次確定池家沒有動任何手腳之后,他傳送令牌收了起來。
“就目前池家的態(tài)度來看,池家對我應(yīng)該沒有惡意。兩年后,我應(yīng)該可以借著池家的傳送陣,離開乾長荒原?!彼挝男闹邪档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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