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夜華’受他的一擊,居然只傷不死。
那雖只是他隨意的一擊,但元嬰期的‘夜華’能接下,著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鄔淵飛身落在平臺之上,揮手之間,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那些亂石紛紛掃落,露出了被掩埋的‘夜華’。
“你是誰?為何要偷襲我?”
‘夜華’被傷得不輕,無力的癱倒在地;又被無數(shù)亂石砸中,致使渾身都是擦傷,看上去異常的狼狽。
鄔淵抬手脫下了身上的斗篷,露出了真容。
“鄔淵!”‘夜華’眼中滿是不敢置信,“鄔淵...前輩,晚輩并未得罪過你,你為何要偷襲晚輩?”
鄔淵道,“看在枯尸竹的份上,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。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你身懷重寶,卻不自知。將枯尸竹輕易向外人展露,簡直是在自尋死路!”
“你說的是...煞紋竹?你之前騙了我!”‘夜華’滿臉憤怒的說道。
鄔淵道,“好了,你已知曉了原委,也該送你上路了!”
說著,鄔淵身上就升騰起陣陣尸氣,宛如熊熊燃燒的黑色火焰,將他全身籠罩,一股肅殺之氣彌散而開。
“不,你不能殺我!”‘夜華’驚恐大喊,“我與師曼長老的關(guān)系匪淺,且還在幫赤沛公子尋找腐心寒。我若出了意外,師曼長老必定會追查。師曼長老也曾見過那什么枯尸竹,很容易就能追查到你身上。屆時,你也難逃責(zé)罰。”
“哈哈哈...”
鄔淵像是聽到了什么極為可笑之事,仰天大笑。
“你竟用師曼來威脅我?簡直不知所謂!師曼不過是延壽的丹藥而已,她可震懾不了我。”
“這不可能!師曼貴為掩月堂長老,怎會是他人延壽的丹藥?”‘夜華’滿臉的絕望。
鄔淵道,“沒什么不可能的。否則,修煉《長生功》的修士,難道要比修煉其他功法的人特殊嗎?憑什么,他們僅有化神期修為,就可以成為外門長老;而修煉其他功法之人,卻要煉虛期修為才能成為外門長老。這一切皆因,神血門的那些高層,要用他們來延壽。外門長老的身份,不過是吸引他們自投羅網(wǎng)的誘餌而已?!?
許是認為已勝券在握,鄔淵有些喋喋不休,又繼續(xù)道。
“此事,本是掩月堂的絕密。我曾對此一無所知,深感此事不公。于是,費盡心思追查其中緣由。我的舉動,被風(fēng)堂主察覺。但他并沒有責(zé)罰我,而是向我透露了實情。修煉《長生功》之人,皆是延壽靈藥;只有我和風(fēng)堂主這般,修煉《尸王血煉功》的人,才是神血門真正的門人。若我有朝一日能突破到煉虛期,便有機會前往神血門,成為和赤沛一樣的神血門核心弟子。”
鄔淵的話語之中,透露著幾分自傲;似乎身為神血門的門人,是一件極為榮耀的事情。
然而,其話音未落。
一道紫金色雷霆,猶如一柄扭曲的巨劍,破開漫天鬼氣,直刺鄔淵。
“雷法!怎會有雷修在此?”
鄔淵的眉頭微皺。
這道雷霆讓他感受到了不小的威脅。
其所蘊含的浩蕩天威,對身為尸修的他,有著極強的克制。
鄔淵身上的尸氣,劇烈翻涌。在他頭頂上方,逐漸匯聚,化作一道漆黑如墨、旋轉(zhuǎn)不息的龍卷。
尸氣龍卷拔地而起,迅速向著高空延伸。
“轟隆隆!”
紫金色雷霆與尸氣相遇。
巨大的尸氣龍卷,在雷霆面前,顯得異常脆弱,被輕易撕裂開來,四下潰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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