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冰點了點頭,“雖是知曉,但又何用!這些勢力彼此之間,似乎有某種約定,不允許這些靈藥外流?!?
宋文道,“仙子,成大事者不拘小節(jié)。有時候得使一些非常手段?!?
葉冰道,“我不過是一個化神期的散修,在這些大勢力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,又能使什么手段?!?
宋文道,“仙子,修為固然重要,但并非絕對。世間任何人和勢力,都有其軟肋和弱點,只要善加利用,有時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?!?
葉冰眉頭微皺,"如此行事,恐會適得其反,招來災(zāi)禍。"
宋文道,“世間哪有萬全之策,總會有一些風(fēng)險的。而且,此事并不一定非得從這些大勢力著手?!?
葉冰有些疑惑的問道,“不從這些勢力著手,何處還能尋得這三種靈藥?”
宋文道,“仙子難道忘記了,鳳翎城金家的那位管事金巡?當(dāng)初,你我搭乘金家飛船之時,他可是到處求取地霜藤。地霜藤這味靈藥,鮮有丹方能用到。加之,金巡乃化神巔峰修為,尋覓此物,多半是為了煉制虛合破元丹。你何不從他身上想辦法?”
"你莫非想要我去截殺金巡?"葉冰心中略有意動,但又面露猶豫之色,“金巡與我修為境界相同,且背靠金家,我怕不是其對手。況且,就連他的行蹤,我也無法得知?!?
宋文輕輕地嘆了口氣,緩緩道。
“仙子,看來我剛剛說的話,你還是沒能明白。只要略施手段,你便能輕而易舉的得到金巡的行蹤?!?
葉冰問道,“何出此?”
宋文道,“仙子莫非已不記得金修齊此人?他對仙子你可是情真意切,從他身上著手,別說只是金巡的行蹤,就是設(shè)計坑害金巡,也不會是一件太困難的事?!?
葉冰略顯驚異的看了宋文一眼,然后便陷入了沉默,似在思考宋文所的可行性。
宋文見葉冰不語,也就不在此事上多,話鋒一轉(zhuǎn),說道。
“仙子,你近來可有繪制五階遁地符?”
在最近這二十年間,葉冰只給了宋文一張遁地符,加之二十年前給的那張,一共給了宋文兩張遁地符。距離她承諾過的五張,還差三張。
正在沉思的葉冰,被宋文的話打斷了思緒,抬頭白了宋文一眼。
“沒有?!比~冰沒好氣的說道。
宋文略顯不滿,“仙子,足足二十年了,你不可能只繪制了一張遁地符吧?”
葉冰頓時有些氣惱。
“這二十年來,我為了搜尋煉制虛合破元丹所需的靈藥,四處奔波,曾屢次身處險境,我總得備上一兩張遁地符保命吧?!?
宋文沉聲道,“仙子莫非想要賴賬不成?”
葉冰道,“你又不是不知,我近來忙于搜尋靈藥,且還囊中羞澀,哪有資源和閑暇去煉符。你放心,待我煉制出虛合破元丹后,自然會將余下的三張遁地符給你。況且,你整日不是躲起來苦修,就是去云隱城巴結(jié)師曼,沒有半點危險,要那么多遁地符做什么?”
宋文凝視著葉冰絕美的臉龐,略作思索,開口道。
“仙子遭遇困境,在下亦深感憂慮。但是,仙子當(dāng)初可是立下了天道誓,若有違誓,仙子可是會遭受天譴,身死道消。在下也是關(guān)心仙子安危,才敦促仙子盡快完成誓。仙子如此誤會在下,在下甚感心寒?!?
“給你!”
葉冰身前突然飄出一張土黃色符篆,飛向了宋文。
宋文接過符篆,臉上頓時迸發(fā)出燦爛笑容。
“多謝仙子了?!?
葉冰一臉惱怒,轉(zhuǎn)過頭去,不再理睬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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