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一邊收回四周的血滔,一邊收起《冥尸煉獄陣》的陣旗,同時(shí)為葉冰解惑道。
“云星海壽元將盡,為了活命,哪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來的。金巡手握能延壽三個甲子的《噬元陣》,憑此足以從云星海手中換取紫靈參和天星草,并要求他對你我出手,奪回儲物戒?!?
葉冰突然嘆息一聲,輕輕搖了搖頭,眼中閃過一抹復(fù)雜的神色。
“勾鈞,你的猜測也不無道理。只是,金巡這一死,該如何與云星海交易?”
宋文反問道,“沒有了他金巡,難道你我二人就不能與云星海交易了嗎?”
“你我只是毫無背景的散修。萬一真如金巡所,云星海直接對你我動手,殺人奪寶,又該如何是好?”葉冰眉頭微蹙,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。
宋文聽后,陷入了沉默。
葉冰的擔(dān)憂,并非沒有道理。
雙方交易之時(shí),實(shí)力強(qiáng)大的一方強(qiáng)行奪取寶物,這種情況并不少見。更何況,云星海壽元無多,行事可能更加肆無忌憚。
“就算你我不便親自前去交易,也不一定非得用到金巡。仙子可別忘記了金修齊此人。他在金家的身份和地位,并不比金巡低,且其父金豐羽乃煉虛期修士,想必云星海多少會有所顧忌,不會輕易對他出手。”宋文道。
葉冰道,“金修齊可與金巡不同,他乃金家的天之驕子,有金家提供的各種資源;可不需親自尋找紫靈參和天星草,又豈會冒險(xiǎn)去見云星海?”
宋文已然收好了血海印和《冥尸煉獄陣》,轉(zhuǎn)頭看著葉冰絕美的臉龐。
“仙子,你可有些忽略了自身的魅力,只需略施手段,便能讓金修齊乖乖聽話?!?
“你莫非還想讓我委身金修齊不成?”葉冰有些慍怒的說道。
宋文道,“金修齊天資不凡,相貌出眾,且對仙子也是一片赤誠真心。若與他結(jié)為道侶,順勢加入金家;對于仙子而,實(shí)則不失為一件美事。”
葉冰柳眉倒豎,怒氣更盛。
“年少之時(shí),我為家族所迫,嫁入姜家,成為聯(lián)姻的棋子,受盡冷眼與輕視。我憑借自己的努力,一步步走到今日,又豈會因區(qū)區(qū)兩株靈藥,就出賣自己?!?
說到這里,葉冰目光如炬,眼神堅(jiān)定。
“我的路,我自己走,絕不依附于他人;我的心,我自己守,絕不委曲求全。”
宋文撇了撇嘴,顯得有些惋惜。
“葉仙子心志堅(jiān)定,在下佩服。既然如此,在下也不強(qiáng)求。其實(shí),此事無需仙子以身引誘?!?
葉冰眼眸一亮,“哦?你還有何妙計(jì)?”
宋文道,“金巡之死,必然已引起金家的注意。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,你我還是盡快離開為好?!?
“那好,邊走邊說?!?
葉冰的話音一落,兩人便化為一道流光,遁向了遠(yuǎn)方天際。
在青柞湖修煉的散修眾多,他們與金巡之間的激戰(zhàn),勢必被不少人注意到了,金家很快就能聞訊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