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一道黑影出現(xiàn)在峽谷上空。
此人全身籠罩在一件黑色長袍之下,半點面容未露;但從其尖銳的聲音和瘦小的身形,不難判斷出,此人應(yīng)該是名女修。
“廉倉,不要藏了,出來吧。眼下是對付毋岳的最好時機(jī)。殺了毋岳,你我不僅能奪其寶物;說不定,還能得到一些進(jìn)階化神的靈物?!焙谂叟拚f道。
其話音剛落,一道略顯魁梧的人影赫然現(xiàn)身。
此人明顯是先前那個沙啞聲音的主人,也是黑袍女修口中的‘廉倉’。
廉倉垂目,凝視著下方峽谷入口處的屏障。
“文柳,你打算怎么做?”
黑袍女修道,“自然趁著毋岳無暇他顧,攻破防御大陣,打斷毋岳的進(jìn)階。到時,他必因突破失敗而遭反噬。你我再聯(lián)手除掉他,平分他身上的寶物。廉倉,你意下如何?”
“好,就依你說的辦。”
廉倉說完,其身前突然多出一個通體火紅的珠子。
珠子見風(fēng)就漲,化為十丈大小。
“嘭!”的一聲,珠子上升騰起熊熊烈焰,周遭的溫度開始急劇升高。
廉倉抬手一揮,珠子如同天際墜落的隕石,拖拽著長長的尾焰,砸向下方的屏障。
黑袍女修也不甘示弱,喚出了一口飛劍,劍光如電,直指下方的屏障。
峽谷底部的毋岳見狀,就欲沖出去迎敵,卻聽宋文傳音道。
“不要動手,放他們攻破大陣,引入谷底,甕中捉鱉。”
毋岳頓時明白了宋文的打算,眼神一亮,“是!”
最外層的大陣,乃是毋岳布置,在他不親自出面操控的情況下,哪里抵擋得了兩名元嬰后期修士的攻擊。
兩人聯(lián)手攻擊數(shù)次之后,屏障陡然破碎。兩人迫不及待,當(dāng)即墜向峽谷深處,很快就來到了宋文洞府的附近。
看到四周匯聚而來的靈氣,皆往洞府涌去,兩人當(dāng)即料定:此地便是毋岳閉關(guān)的地方。
兩人當(dāng)即就欲動手,谷底卻傳來一道諷刺的聲音。
“兩位,不請自來,可不是做客之道?!?
兩人不由心中疑惑,毋岳正在閉關(guān),這尸魂澗中,誰還敢如此對他們說話。
他們循聲望去,當(dāng)即均都神色大變。
本應(yīng)該在閉關(guān)的毋岳,竟出現(xiàn)在了谷底的閣樓屋頂之上。
“毋岳,你不是在閉關(guān)嗎?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?”黑袍女修驚呼道。
就在她吃驚之際,她身旁的廉倉已然沖天而起,顯然是意識到中了計,打算逃離。
不過,廉倉剛升空里許,便停了下來,神色濃重的望著上空。
只見,不知何時,峽谷的入口處,竟然又重新凝聚出了一道屏障。
而且,從屏障上散發(fā)出的威壓來看,這座陣法遠(yuǎn)強(qiáng)于先前被他們攻破的那座陣法。
這是一座五階陣法!
他們兩人被困在了陣法之內(nèi)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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