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宋文數(shù)次補充體內(nèi)的精血后,半空中的圖案終于完全成型。
那是一座極為玄奧的陣法,血光熠熠,無數(shù)符文閃爍不定,將這個洞府映照得血紅一片。
陣法中央,有一道血色漩渦緩緩旋轉,透著一股詭異而又陰邪的味道。
宋文張口一吐,血海印凌空飛出,落在了陣法中心的旋渦之中。
血海印一入陣,頓時與陣法產(chǎn)生了共鳴,印身微微震顫,發(fā)出低沉的嗡鳴聲。
宋文雙手掐訣,催動陣法運轉。
只見,整個陣法血光大盛,那血色漩渦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。
一股股精純的血氣從陣法中涌出,如涓涓細流般匯入血海印中。
血海印的印身表面,浮現(xiàn)出一條條的紋路,狀如血管,鮮紅欲滴。
隨著血氣的注入,血色紋路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,仿佛細小的蟲子在印身表面蜿蜒爬行。
血海印散發(fā)出的威壓,也逐漸開始變強,但整個陣法卻慢慢變得暗沉。
顯而易見,宋文布置的祭煉陣法,已然成功。
待陣法所蘊含的血氣耗盡,此次祭煉也就此結束。
但這顯然無法令宋文滿意。
他的眉心處,繼續(xù)涌出精血,飛入祭煉陣法之中。
霎時,原本略顯暗淡的陣紋再度亮起,血色光芒如潮水般涌動,陣法中的血氣再度充盈。
血海印仿佛一頭貪婪的蛇,瘋狂吞噬著涌入的血氣。
時間緩緩流逝,轉眼一年過去。
宋文看著滿地空空如也的玉瓶,口中猛然呼出一口濁氣。
他準備的精血,已消耗殆盡,這場祭煉也該結束了。
同時,長時間專注于祭煉,令他心力交瘁,神識損耗嚴重,識海不時傳來輕微的刺痛,提醒著他已到了極限。
他抬眼看著陣法中心懸浮的血海印。
此刻的血海印,還在吸收著陣法內(nèi)殘存的血氣。
印身閃爍著妖異的紅光,磅礴的血氣之力如潮水般涌動,仿佛一頭蘇醒的兇獸,散發(fā)著兇悍而又危險的氣息。
宋文能清晰地感受到,血海印的威能已足以比肩中品靈寶。
突然。
半空中的陣紋,陡然破碎,化為點點血光,四下飄散。
血海印驟然墜下,落入宋文手中。
打量片刻,宋文心神一動,血海印逐漸開始融化,變?yōu)檠珴庖?,融入宋文體內(nèi),歸于丹田之中,慢慢溫養(yǎng)。
宋文并未急于離開,而是就地打坐。
三個月后,法力和神識之力已恢復了個七七八八,他這才站立起身,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,收起陣法,騰空而去。
......
鄔淵島。
宋文進入洞府,發(fā)現(xiàn)洞府的深處,多出了一道石門,想必其后應該是葉冰開辟出的密室。
見石門沒有動靜,宋文心知,葉冰此時正在忙于繪制符篆;便沒有去打擾,而是取出一個丹爐,開始煉丹。
六個月后,石門終于開啟。
葉冰緩緩走了出來,眉宇間夾雜著難以掩飾的疲憊。
她看著洞府中央正在煉丹的宋文,好奇的將神識探入了丹爐之中。
“你這煉的是什么丹,為何透出如此濃烈的毒氣?”
“一種不入流的毒丹而已?!彼挝妮p描淡寫的回道,但他手上的丹訣卻是絲毫不亂。
葉冰觀察丹爐片刻,覺得沒多大意思,將目光挪動到了宋文身上。
過了良久,她突然伸手扯向腰間的束帶,衣襟滑落而下。
她身形飄動,落入了宋文懷中,撥動宋文腰間的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