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祁的胸膛,被觸手貫穿,生機(jī)如潮水般退去。
肉身如同一塊破布,無力的垂掛著。
他并沒有就此束手就擒,神魂當(dāng)即往丹田沉去,意圖用神魂操控元嬰,做最后一搏。
然而,一道無法抵抗的恐怖吸力陡然傳來,拽著他的神魂,向著觸手涌去。
在這股力量面前,池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,只能任其施為。
待那股吸力消失,池祁赫然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竟然來到了一處識海。
不用想,這里必然是殺他之人的識海。
識海上空,有一個(gè)無邊無際的黑洞,宛如深淵巨口,可吞噬天地萬物。
黑洞散發(fā)出猶如無垠夜空的浩瀚威壓,深沉而冰冷,仿佛連時(shí)間與空間都已凝固,令他半點(diǎn)不能動彈。
就在池祁望著黑洞感到絕望之時(shí),宋文的身影緩緩凝現(xiàn)。
“道...道友饒命,無論你要我做什么,我都愿意。只求你容我奪舍重生。”池祁連忙說道。
對方既然沒有第一時(shí)間抹除他的神魂,他深知多半是自己還有些用處。
宋文道,“池祁,就不要異想天開了,我是不可能放過你的。如實(shí)回答我的問題,我給你一個(gè)痛快?!?
池祁還是不甘心死亡,繼續(xù)哀求道。
“當(dāng)年之事,罪魁禍?zhǔn)啄耸墙m若那個(gè)賤人,我也是被她蠱惑,還望道友開恩。我掌管著池家的寶庫,我可以用池家寶庫中所有寶物換我一命?!?
宋文微微搖了搖頭。
他豈會輕信池祁所。
放池祁回去,只會惹出天大的麻煩。
“池祁,多說無益,不想吃苦頭,就如實(shí)回答我的問題?!彼挝牡馈?
池祁心中唯一的期望,頓時(shí)煙消云散,神色變得有些木然。
“既然閣下不愿放過我,我又為何要回答你的問題?”
宋文臉上露出一抹微笑,“池祁,你身為池家老祖,想必見識過很多折磨人的手段吧?我這里也有一道折磨神魂的手段,你可要好好嘗一嘗?!?
說著,宋文的身前,逐漸凝聚出一團(tuán)金汁,釋放出滾滾熱浪。
池祁看著翻滾的金汁,眼神越發(fā)驚恐。
“我...我回答你的問題,求你...啊....”
金汁落在了池祁的胸膛。
在一陣陣痛苦不堪的驚呼聲中,池祁的胸膛開始融化,整個(gè)身影開始變得扭曲起來。
待金汁散去,池祁已癱倒在地,全身忍不住的抽搐。
“現(xiàn)在可以回答問題了吧?”宋文蹲下,笑盈盈的問道。
“我...我說。”池祁無力的回道。
“姜玉山可還活著?”
“還活著?!?
“他眼下在何處?”
“他被姜蘭若安排在一個(gè)上古遺跡之中,正在沖擊化神境界?!?
“那個(gè)上古遺跡在何處?”
“伏妖鎮(zhèn)東北面八千里,有一口水潭。遺跡的入口,就在水潭之底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