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金汁散發(fā)出的滾滾熾熱,三人越發(fā)驚恐。
“金湯咒!”鴻哲語氣驚駭?shù)恼f道。
宋文道,“既然你認(rèn)得此物,那就嘗嘗它的滋味吧!”
在鴻哲惶恐的眼神中,金汁緩緩向他靠近。
“道友且慢!你囚禁我等的魂魄,無非是想從我們口中探聽一些消息。我必定知無不,只求你能給我一個痛快?!?
金汁驟然停止前行。
“當(dāng)真?”宋文問道。
鴻哲看著距離自己面門已不足一尺的金汁,連忙說道。
“我自知死局已定,又何必在魂飛魄散之前自討苦吃?”
“你倒是挺識時務(wù)?!甭宰鞒烈髦?,宋文輕輕點了點頭。
他雖想折磨鴻哲泄憤,但比起關(guān)于前往東玄大陸的辦法,心中的一點怨氣,就顯得無足輕重了。
“除了掩月堂的傳送陣,還有什么辦法能前往東玄大陸?”宋文開門見山,直接問出了他最關(guān)心的事情。
鴻哲道,“據(jù)我所知,只能橫跨岐倉域和東玄大陸之間的海峽?!?
宋文神情一冷,“看來,你也沒什么用了!”
說著,金汁又開始移動,緩緩朝著鴻哲而去。
“等一等!”鴻哲慌忙扯著嗓子喊道,“其實,跨越海峽,并非毫無可能?!?
宋文眼神一亮,連忙召回了金汁。
“哦?詳細(xì)講講?!?
鴻哲神色稍定,說道,“我曾在神血門的典籍閣中,看過一本古籍。其上記載,在上古之時,岐倉域和東玄大陸之間原本并沒有源炁。那時的修士,可以隨意跨越海峽,往來于兩地。大約在百萬年前的某一天,源炁突然涌現(xiàn),覆蓋了約莫數(shù)十萬里的海域。后來,源炁逐漸擴散,將整個海峽吞沒?!?
說到這里,他略作停頓,似在整理思緒,然后才繼續(xù)開口。
“從此,這片海峽就變成了讓人聞風(fēng)喪膽的源炁死域,成了天塹,將兩地隔絕。不過,在源炁死域雖然危險,但依舊有人想要往來兩地。于是,就有人在海底之下,開辟出了一條隧道。據(jù)傳,在數(shù)萬年前,神血門也曾多次使用過這條隧道,后來才建立起了傳送陣?!?
宋文聽后,眉頭緊緊擰成了個“川”字,眼中滿是狐疑。
“鴻哲,那條隧道若真有你說的那么安全,為何如今整個岐倉島的修士,都無人知曉?而且,也從未聽聞過,有人通過此隧道前往東玄大陸?”
鴻哲道,“對于尋常煉虛期修士而,這條隧道自然危險無比。且不說隨時可能出現(xiàn)的怨靈和虛族妖物,便是核心區(qū)域濃烈的源炁,就不是他們能抵御的。不過,這對道友而,卻并非難事?!?
宋文道,“何出此?另外,虛族妖物又是什么?”
鴻哲換頭,看向遠(yuǎn)處的影虛。
“它便是虛族妖物之一,且還是虛族中的王族。虛族與妖族有些相似,有著各種不同的種類;部分虛族天生就極為強大,且擁有極強的天賦,就如同妖族中的神獸血脈,我們稱這部分虛族為王族。王族對其他虛妖,有著天然的血脈壓制;只要境界相差得不是太遠(yuǎn),王族就能隨意指揮其他虛妖,讓其俯首聽命。這也是神血門如此重視影虛的緣由?!?
“另外,王族還能相隔很遠(yuǎn),就感知到其他虛族的存在。道友識海中鎮(zhèn)壓著一頭影虛,雖不能讓你在源炁死域橫行無忌,但只是跨越海峽,想來并非一件太難之事?!?
“況且,道友修煉的乃是《尸王轉(zhuǎn)生訣》,想必道友應(yīng)該清楚,此功法能大大削弱源炁的侵蝕。只要道友不在源炁死域過多停留,即使是最核心區(qū)域的源炁,也無法威脅道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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