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突然想起,‘勾鈞’的身份就是散修。
所以...
他這不是遭了‘無妄之災(zāi)’,而是元容‘歪打正著’。
宋文不由生出脫離隊伍的念頭,否則即便身份不暴露,也遲早會被元容給玩死。
許是看出了宋文的擔(dān)憂,元容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你放心,只要你這次能帶回來一些有用的消息,我今后當(dāng)一視同仁,不會再針對你?!?
“晚輩遵命,一定竭力而為?!彼挝碾p手抱拳,神色卻有些勉強。
對于元容的話,他自是不信的。
從之前元容的種種作為來看,此人倒也算是個坦蕩之輩,但宋文不敢將性命寄托于他人的心善之上。
至于臉上的‘勉強’,也是有意為之;若一副心甘情愿的樣子,反而讓人懷疑。
然而。
宋文的話音剛落,永成道君有些陰鷙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“小子,可不要耍任何花樣。傳送陣陣盤在本座手中,若你一去而遲遲不歸...”
永成道君的臉上,勾起一抹冷笑,接著說道。
“本座必讓你留在這片大陸,永遠(yuǎn)不能重返東玄大陸。”
宋文微微一怔,隨后連忙說道。
“前輩明鑒,晚輩絕不敢有異心!”
元容突然擺了擺手。
“不用多說,你速速出發(fā)吧。”
\"是!\"
宋文轉(zhuǎn)身便走,干脆利落。
只是在轉(zhuǎn)身時,他的目光不經(jīng)意掃過了永成道君。
永成道君身上的傳送陣盤,確實很重要。
宋文騰身而起,直上九霄,很快便出了深谷。
......
離開深谷后,宋文如幽影般于山間密林中而行,一直遁出萬余里后,他才停在了山間的溝谷中。
宋文身上涌出一股青灰色煞氣,煞氣沿著密林底部的枯枝敗葉延伸,爬上了旁邊的一座大山。
大山之巔,一頭五階青狐正趴在巖石上,吞吐天地靈氣。
青狐對于靠近的煞氣毫無所覺,直到陰冷的煞氣碰觸到它的肉身,方才驚醒;但它還來不及發(fā)出驚呼,便被煞氣卷中。
煞氣如潮水般,沿著原路退去,將青狐拖拽到了宋文面前。
宋文直視著青狐,眉心蕩漾出一縷奇異的神識波動,飄向青狐的頭顱。
他正在施展的是‘諦聽術(shù)’。
這門法術(shù)并不難,在從鬼面蛛地界來到青面玉狐一族地界的路上,他已將這門法術(shù)參悟。
青狐原本驚恐至極的眼眸,驟然一縮,然后眼中滿是哀求之色。
“大人,求你不要殺我?!?
青狐的聲音,在宋文的腦中響起。
它的語很奇特,宋文完全不懂,卻能準(zhǔn)確明白其含義,這便是‘諦聽術(shù)’的神異之處。
“我不會殺你,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。”宋文道。
“大人請問?!鼻嗪?。
隨即,宋文問了幾個有關(guān)青面玉狐一族和其禁地的問題,得到的答案與之前幾頭青狐所,如出一轍。
“看來,這幾頭青狐所,應(yīng)該是真的?!彼挝男闹邪碘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