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股氣息冰冷刺骨,仿佛能將人的靈魂凍結(jié)。
\"噗——\"
一聲輕響,蛟龍前方的水流毫無征兆地扭曲。
蛟龍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下一刻,它巨大的頭顱與身軀瞬間分離,切口平滑如鏡。
蛟首雙目大睜,仍舊保持著驚恐的神情,撞擊在洞壁之上,迸射出大量的碎石。
先一步而逃的宋文,猛然回頭。
他清晰地感知到,蛟龍的生機(jī)在剎那間被徹底抹去。
令他心驚的——他竟完全沒看清是何物動(dòng)的手!
就在這時(shí),宋文忽覺一股殺意,自左側(cè)襲來,可那里沒有任何東西;無論是眼睛,還是神識(shí),都無法感知到敵人。
就連他周身揮舞的觸手,除了湖水以外,也沒有觸碰到任何東西。
未知——才是最大的恐懼。
宋文悚然一驚,身形快速一轉(zhuǎn),閃到了血尸的右側(cè)。
“鏘!”
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,驟然炸響。
血尸的頸部,腐肉翻飛,露出下面血紅的骨節(jié)。
而那骨頭之上,赫然出現(xiàn)了一道兩指深的豁口,像是被利刃生生斬出。
宋文心中,不由升起一股寒意。
這對手,實(shí)在太過詭異,竟然連其行蹤都感知不到。
不過,被血尸擋下一擊后,對方?jīng)]有再次立即動(dòng)手,也不知是在蓄力,還是其他什么原因,反正宋文沒有感知到那股殺意。
宋文趁機(jī),迅速朝著洞外逃去。
當(dāng)他逃出洞窟,來到湖底時(shí),那股殺意再次降臨。
此時(shí),血尸和渾身的觸手,已被宋文收起。
只是,他的身側(cè)多了一面盾牌。
盾牌寬約十丈,厚重如山,如同一堵黑鐵澆筑的城墻橫亙在側(cè)。
此盾名為‘歸藏重盾’,是當(dāng)初斬殺古黃后所得。
古黃曾借此盾和一座陣法,擋下了九厄量天劍的全力一擊,足此盾的不凡。
盾牌飛舞,繞著宋文周身轉(zhuǎn)動(dòng)不息。
“鏘!鏘!”
兩聲金鐵交擊聲,同時(shí)炸起。
盾牌幽光一閃,宋文只覺,他施加在盾牌上的法力,被強(qiáng)行斬碎。
宋文身形一晃,嘴角驀然溢出一抹鮮血。
而歸藏重盾上那股厚重的氣息,也瞬間消散殆盡,隨著卷動(dòng)的湖水飄蕩。
宋文的眼中,卻不見任何驚慌之色,只是揮手將盾牌收入儲(chǔ)物戒。
出了洞窟,神識(shí)便不受壓制,即便那詭異的攻擊再次襲來,無非便是損失一具替死傀儡,而他則可以借機(jī)離開湖泊。
宋文的想法,得以成全。
他剛向上疾遁出三十余里,便有一左一右兩股殺意襲來,他的頭顱和腰部頓時(shí)斷開。
斷成三截的替死傀儡,隨著暗涌而動(dòng)。
宋文則出現(xiàn)在了湖泊上空百里。
他凌空而立,俯視著下方湖面。
只見,湖面突然詭異地扭曲起來,一道數(shù)丈長的身影浮出了水面。
那是一頭似如螳螂的妖獸,身軀修長,一雙前肢銳利如刃。
此妖在光線的照射下,似乎無法再做到隱形,露出了一個(gè)透明輪廓。
它朝著宋文的方向,揚(yáng)起頭顱;那雙透明而看不見在何處的眼眸,似乎正嗜血而兇厲的盯著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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