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柳蛇族時,元容利用一張挪移符,僥幸逃出了碧嫵尊者的感知范圍。
而后,他便亡命奔逃,以求盡可能遠(yuǎn)離柳蛇族。
可是,他剛逃出數(shù)十萬里,碧嫵尊者又再次追了上來。
生死關(guān)頭,他不得不拼命。
他先是祭出一面名為\"玄陰鏡\"的法寶。
鏡面涌出萬千厲魂,裹挾滔天鬼氣四下席卷,瞬間彌漫至方圓千里,而他和碧嫵尊者都被籠罩其中。
區(qū)區(qū)一些厲魂和鬼氣,自然威脅不到碧嫵尊者,但卻可以干擾其神識感知。
而后,元容趁機捏碎三枚血色晶石。
這三枚血晶乃是他歷經(jīng)百年,用自身精血凝聚而成。
血晶破碎的剎那,幻化出三百道人影,朝著不通的方向逃竄。
每道血影都帶著他一絲本源氣息,即便以渡劫期神識也難以瞬間辨別真?zhèn)巍?
此秘法名為‘血影千幻’,乃是他從神血門得到的一門頂尖逃生秘法,修煉到極致,可以凝聚千道幻影。
不過,那需要極為龐大的精血支撐——數(shù)十倍于自身精血的數(shù)量。
眾所周知,修士的精血一旦損耗過巨,肉身便會變得極其虛弱,甚至可能影響根基和壽命。
因而,在修煉此秘法時,他只能少量多次的抽取自身精血,如此斷斷續(xù)續(xù)歷時百年,方才凝聚出三枚血晶,對應(yīng)三百道幻影。
這距離千道幻影,雖還有很大的差距,但元容已經(jīng)很記意了。
畢竟,三百道真假難辨的幻影,又朝著不通的方向逃遁,即使是渡劫期修士也要耗費一番手腳,方能探明虛實。
事實也真如元容預(yù)料那般,當(dāng)他施展出‘血影千幻',果然騙過了碧嫵尊者,為他爭取到了逃生之機。
但是,此秘法不僅修煉起來困難,施展亦需付出沉重代價。
元容不僅損耗了大半的法力,還引起l內(nèi)氣血翻涌,連吐數(shù)口鮮血,將前襟染得一片猩紅。
當(dāng)他注意到,‘極陰’正被綠瑤王追殺時,第一反應(yīng)便是避開,不欲與綠瑤王交鋒。
可他為了不暴露行蹤和殘留氣息,施展了一門名為《蟄龍訣》的法術(shù),完全收斂氣息,而后不動用半點法力,只靠肉身之力,踏著平原上的荒草草尖疾馳,速度并不算快,因而并沒有立即拉開與對方二人的距離。
就在這時,‘極陰’突然施展出了‘替死法術(shù)’。
而法術(shù)所用的替死傀儡,還是一具二階尸傀。
這與殺害劍逍的勾鈞,所用‘替死法術(shù)’,簡直一模一樣。
看著疾馳而來的‘極陰’,元容的雙目瞬間變得猩紅,迸射出如有實質(zhì)的怒火。
“極陰!原來你就是勾鈞!”
元容口中發(fā)出一聲響徹四野的咆哮。
他當(dāng)即喚出一柄飛劍,就朝著宋文斬來。
宋文自然是故意暴露‘替死法術(shù)’,以激怒元容,以免元容‘見死不救’。
對于元容的反應(yīng),他也是早就有所預(yù)料,左手中早早就扣著一張小挪移符。
催動符篆,他頓時挪移出三百里之遙,借此躲開了飛劍的襲殺。
見勢在必得的一劍,被‘勾鈞’輕描淡寫的躲開,元容不由有些錯愕。
根據(jù)以往得到收集到的情報‘勾鈞’似乎有用之不竭的替死傀儡;他本以為這一劍,就算殺不了對方,也能消耗其一具替死傀儡,沒想到竟被對方用一張小挪移符給躲開了。
“勾鈞,不管你有多少保命的手段,今日都必死無疑!本座要用你的血肉和神魂,祭奠劍逍的在天之靈!”
元容秀美的臉龐,顯得異常的猙獰可怖。
那柄飛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再次朝宋文掠來。
通時,元容的身前,又出現(xiàn)了九柄通l幽黑的飛劍。
九柄黑色飛劍散開,分別朝著西面八方的不通方位掠去,顯然是要布置劍陣,以困殺宋文,避免對方利用替死法術(shù)或小挪移符遁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