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輩,你拿了老夫的東西,最好不要食?!?
余璧說完,便將儲物戒扔向了下方的宋文。
“前輩放心,晚輩最是守信。”宋文道。
宋文并沒有直接去接儲物戒,而是隔著百丈,用法力攝住,探查一番,確認(rèn)其中真有八千三百多斤乾元燃星鐵。
只是,其中一粒燃星鐵上,被留下了一縷神魂印記,顯然是用來追蹤的。
宋文不動聲色,將儲物戒揣入了袖口之中。
“多謝前輩厚贈。”宋文臉上笑意盈盈。
“老夫的東西,可不是那么好拿的。若等下出手時,你膽敢有半分不盡全力、或是臨陣變卦,即便是付出再大代價,老夫也必將你碎尸萬段?!庇噼党谅暤馈?
“還請前輩示下,晚輩要如何做?”宋文道。
隨即,余璧以傳音的方式,告知了宋文‘容啟號’飛船船身的十余處位置。
這些位置,全是飛船船身上陣紋的節(jié)點。
按照余璧之,以一定的順序攻擊這些節(jié)點,便可令飛船無法順利加速,只能滯留于原地。
宋文聽著余璧的的娓娓講述,可思緒卻早已飄遠(yuǎn)。
他內(nèi)心正盤算著,好處已經(jīng)到手,是否該逃了?
若要逃跑,又該選何時?
稍作思索,宋文決定暫且按兵不動,待余璧攻破‘容啟號’飛船防御屏障,與容鸞交手之后,再做決定。
旋即,宋文按照余璧提供的辦法,調(diào)動血海,凝聚出十幾道血柱,自猩紅的海面猛然騰起,撞向飛船。
這些血柱并非雜亂無章地沖擊,而是按照一定的規(guī)律和順序。
“咚!咚!咚——!”
血柱撞擊在船體上,發(fā)出陣陣轟鳴。
轟鳴聲如鼓點般此起彼伏,錯落有致。
每一擊都落在“容啟號”陣法流轉(zhuǎn)的節(jié)點上,強行打斷了靈能循環(huán)的連貫性。
飛船防御屏障上閃耀的符文,明滅不定,忽強忽弱。
“干得不錯。”
余璧見狀,眼中精光一閃。
那九枚原本如群鴉般盤旋疾射、不斷沖擊飛船防御屏障的鎮(zhèn)尸釘,驟然一頓,隨即倒飛而回,分列九方,懸停在飛船外圍的高空中。
“九幽歸一,破法!”
隨著余璧低吼一聲,九枚鎮(zhèn)尸釘幽光流轉(zhuǎn),彼此氣機相連,很快便結(jié)成一道陣法。
九枚鎮(zhèn)尸釘各自射出一道暗黑符文,傾斜向上,匯聚于上空中心處,也就是飛船防御屏障之巔的正上方。
符文交織盤繞,最終化作一柄長約丈許的黑色長槍。
黑色長槍無聲無息地消失,下一刻,已然出現(xiàn)在了屏障之頂,死死的抵住屏障,然后開始滴溜溜的旋轉(zhuǎn)。
飛船防御屏障劇烈攪動,形成一個不斷向下凹陷的旋渦。
屏障內(nèi),容鸞望著頭頂屏障的旋渦,眼中閃過一抹焦急和慌亂。
她雙手不斷掐訣,打向飛船船頭的一個布滿陣紋的控制石臺,此乃飛船的控制樞紐。
但無論容鸞如何竭盡全力,十指已經(jīng)劃出殘影,依舊無法阻止那柄黑色長槍。
當(dāng)旋渦下陷到某個極致時,飛船防御屏障陡然崩碎,化作點點靈光,四下飄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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