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骨道友對墨幽小友照拂有加,實(shí)在羨煞旁人?!?
宋文恭維一句,而后拱手又道。
“既然兩位要去面見那位前輩,在下屬實(shí)不便過多叨擾,先行一步?!?
“刑長道友且慢?!庇窆欠蛉嗽俅纬鐾炝?。
“道友還有何指教?”宋文問道。
“指教不敢當(dāng)。但這位前輩素來古道熱腸,喜好結(jié)交天資出眾的晚輩。不如...道友也一同前去拜訪?若能得這位前輩點(diǎn)撥一二,于道友而,亦是好事一樁。”玉骨道。
宋文本來只是單純的不想摻和玉骨和墨幽之間的事情,聽到玉骨如此說,反倒是讓他心生警惕。
無事獻(xiàn)殷勤,非奸即盜!
這世間,哪有無緣無故的善意?
玉骨夫人邀請他前去拜見那個(gè)所謂的前輩,必然是有所目的。
“難道,玉骨想借那人之手除掉我,以報(bào)我搶她太陰冥火之仇?”宋文心中驟然一凜。
可轉(zhuǎn)念一想,似乎又不應(yīng)該是如此。
若玉骨只是單純的想要報(bào)復(fù),何需費(fèi)力邀請自已前去面見‘那名前輩’;只需‘那名前輩’隔空略施手段,便可禁錮和斬殺自已。
畢竟,在常人眼中,大乘期修士和合體期修士之間的差距巨大,后者根本不是前者的一合之?dāng)场?
“玉骨到底是何目的?”
雖然清楚玉骨不是為了斬殺自已,但想不明白其真正目的,反倒讓宋文越發(fā)覺得惴惴不安。
但無論如何,不見‘那名前輩’,是避免麻煩最直接的辦法。
思及此處,宋文笑著道。
“多謝道友盛情相邀。但在下向來不善于與人打交道,為防不小心沖撞了那位前輩,在下還是不去拜見為好?!?
話落,宋文便不再去管玉骨的態(tài)度,身形一動,就打算繞開堵在院門前的玉骨夫人,從而離去。
可就在這時(shí),一抹磅礴神識驟然降臨。
緊接著,一道淡漠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。
“玉骨,你去叫個(gè)人,為何耗費(fèi)如此多的時(shí)間?讓本座好生等候?!?
玉骨夫人聞,當(dāng)即轉(zhuǎn)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,躬身而道。
“讓前輩久候了,晚輩這就過來?!?
而一旁的宋文,則是心頭暗驚。
那個(gè)聲音的主人,赫然是容鸞。
“容鸞不是壽元將盡了嗎?為何還有心思跨越億萬里之遙,從禹疆州趕到蒼梧州,前來血煌城尋歡作樂?”宋文暗忖。
“容鸞前輩,這位是刑長道友,仰慕前輩已久,不知能否應(yīng)允他一同前去面見前輩?”玉骨指著宋文說道。
“可!”容鸞淡然的聲音響起。
“刑長道友,請吧?!庇窆欠蛉藢λ挝恼f道。
宋文嘴角微微抽動了幾下,神色有些僵硬。
眼下的情況,逃是不可能逃了,只能硬著頭皮去見一見容鸞了。
“早就聽聞過容鸞前輩的大名,今日有緣拜見,實(shí)乃晚輩之幸?!彼挝牡脑掚m違心,但臉上卻是擠出激動之色。
玉骨夫人見此,朝著宋文耐人尋味的一笑,然后便離地三尺,率先疾馳而走。
宋文和墨幽二人,則是緊隨其后。
三人沿著漱玉館蜿蜒的道路前行,很快便來到一座富麗的院落外。
玉骨夫人推開院門而入,入眼看到的是一個(gè)清幽雅致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