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幽再遲鈍,也知是怎么個事了。
他又從矮桌上拿起一杯酒水,這才緊挨著容鸞坐于竹榻上。
“前輩,再飲此杯?!?
“好!”容鸞撫掌而笑,又口含酒杯,飲下酒水。
“容鸞前輩,那我和刑長就先行告退了。”玉骨道。
“且等一等?!比蓰[道。
“前輩...”玉骨語氣不是很確定的說道,“可是...想讓刑長道友也留下?”
此一出,宋文臉上原本掛著的淡淡笑容,陡然僵硬幾分。
他總算是明白——玉骨為何讓墨幽前來拜見容鸞了。
玉骨此舉,根本不是在照拂墨幽,而是打算將自家夫君送到容鸞的床榻上,以便討好容鸞。
或許,從一開始,容鸞和玉骨決定,要讓墨幽前來面見容鸞之時,兩女便心照不宣的有了這個打算。
而宋文自已,也曾受玉骨再三相邀,應(yīng)該是屬于一個意外,一個添頭,是玉骨撞到宋文也在后的臨時起意。
可是,宋文突然想起一件事情。
當(dāng)年還在禹疆州時,他為了報復(fù)容鸞,曾收集過容鸞的情報。
從那些情報來看,容鸞并不是一個沉溺于男色和情愛之人。
她一生雖有十幾位道侶,但每一位道侶都是在前一位因各種原因身隕之后,方才續(xù)結(jié)。
以容鸞將近兩萬五千年的漫長人生,十幾位道侶其實(shí)并不算多;其中有大半的歲月,都沒有道侶相伴。
可為何,容鸞如今卻一副荒淫無度的樣子?
是當(dāng)年的情報有問題?
還是容鸞性情大變?
亦或,她眼下的急色,且還好‘人夫’,根本就是偽裝的?
宋文腦中思緒如電。
可他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,眼下玉骨有意將他也送上容鸞的床榻。
難道今晚,要與墨幽一起,侍奉容鸞,做個同道中人?
宋文心中,陡然生出一股惡寒。
腦中不由閃現(xiàn)出,容鸞當(dāng)初老態(tài)龍鐘的模樣,著實(shí)有些讓他難以接受。
好在,容鸞接下來的話,讓宋文長松了一口氣。
“這就不必了。今晚,本座只打算與墨幽小友一人飲酒。玉骨,我讓你暫且留步,是另有要事?!?
“前輩盡管吩咐?!庇窆堑?。
“過些時日,便是本座的壽誕。本座打算,邀請幾名貴宗的青年才俊,一同慶賀。只是,本座與他們素不相識,不便貿(mào)然邀請,還有勞玉骨小友,將請柬遞到他們手中?!比蓰[道。
玉骨聽后,頓時心領(lǐng)神會。
她也是一個滿腹經(jīng)綸之輩,哪里不明白容鸞的意圖。
相互之間都不認(rèn)識,還邀請別人前來參加壽誕,除了那點(diǎn)事情,還能有什么目的?
不過,聽容鸞這個口氣,是打算到時弄個無遮...
“不知前輩欲邀請哪些同門?”玉骨問道。
容鸞抬手,扔出一枚玉簡。
“這里本座擬定的名單,你且先看一看,可有不便邀請之人?”
玉骨接過玉簡,神識探入后,眼底頓時流露出‘果然不出所料’的神色。
玉簡之中,共有十余人。
無一例外,全都是容貌俊朗的男子,且修為皆是煉虛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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