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鸞,你不能殺我們。一旦我等幾人同時身死,宗門必然震動,定會第一時間派人追查。而《噬元陣》的延壽過程,還未法完成,你無法離去。到時,你也難逃一死?!庇窆腔艁y而又焦急的吼道。
可容鸞似乎鐵了心要除掉他們幾人,尸氣怒龍很快便逼近到了幾人上空。他們已經(jīng)能清晰的感知到,尸氣怒龍所蘊含的那股陰冷衰亡的氣息。
就在幾人認為自已必死之時,突然一聲響天徹地的轟鳴響起。
在薄弱之處被識破的情況下,《十方寂滅陣》終于承受不住連番的攻擊,那道屏障轟然炸碎,迸發(fā)極度恐怖而狂暴的能量沖擊。
緊接著,大地震動,方圓數(shù)百里的大地化作齏粉。
無邊塵土沖天而起,遮云蔽日,橫貫整個天地,就連高空那千里血海也被瞬間吞沒。
而陣法屏障內(nèi)的眾多修士,也遭到了波及。
首當其沖的,乃是容鸞。
她率先遭受到了反噬。
猩紅的鮮血,如涌泉般自她口中噴涌而出,染紅了她胸前的衣襟和地面。
她周身的氣息,瞬間變得紊亂;就連她那張因采陽補陰而‘變得年輕’的臉,也迅速干癟蒼老下去,就如同枯死多年的老樹,皸裂而灰敗,布滿深刻扭曲的皺紋。
隨后被波及的,乃《噬元陣》內(nèi)的一眾修士。
他們被那股狂暴能量沖擊,千余名低階散修瞬間支離破碎。
而那十名煉虛期的神血門《長生功》修士。或是因容鸞遭受反噬,導致控制十人無法動彈的法術(shù)失效了,他們頓時察覺——體內(nèi)原本被禁錮的法力,恢復(fù)了運轉(zhuǎn);僵硬的肉身,也可自如行動。
十人當即紛紛喚出各自的法寶,以應(yīng)對那股狂暴能量的沖擊。
可是,十人只有煉虛期修為,面對八階上品陣法崩碎而爆發(fā)出的余威,根本沒有半點抵抗之力。
他們倉促間喚出的防御靈寶,要么被撕碎,要么被震飛。
然后,他們的肉身連同神魂,也一同被絞得粉碎。
而地面上,《噬元陣》那繁復(fù)的陣紋,也同樣未能幸免,與地面一同化作了齏粉。
《噬元陣》外的玉骨五人,也受到了波及。
與那十人一樣,這五人也恢復(fù)了行動能力。
不過,除了玉骨以一口尸棺,護住她自身以外;其余四人,不過煉虛修為,亦未能擋住那股能量的席卷,被絞成了血霧。
而這時的容鸞,已然陷入了癲狂。
她籌劃多年,先是暗中在這個溶洞中,刻繪出《噬元陣》;后又將自已偽裝成‘采陽補陰’好色之輩,并利用玉骨急于討好她的心態(tài),從神血門引出十名煉虛期的《長生功》修士;另外引出四名修煉其他功法的神血門弟子,以作掩護,免得被人識破她的計劃。
她做這一切,自然是為了通過《噬元陣》,奪命延壽。
為達目的,她甚至不惜放棄整個容家,將容家置于將受到神血門報復(fù)的境地。
可是,眼見成功在即,‘古黃’卻在她操控《噬元陣》的最為緊要關(guān)頭,突然來襲,導致功虧一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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