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。宋文道。
夜華...綺羅那邊遲疑了數(shù)息,要不你還是遠離血煌城,此生不要再回來了吧。
綺羅,你不用驚慌,我只是在不知余璧身份的情況下,沖撞過余璧;但當時礙于有其他大乘期修士在場和臉面,他并未對我出手。僥幸逃過一劫后,我便遠離了血煌城。這么多年過去了,他恐怕早已將我忘了。只要我不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,他應該不會記起當年那點小事了。宋文道。
當真如此?綺羅的語氣中,帶著些許凝重。
自然。若是落在余璧手中,可不是一死那么簡單,必然是生不如死。我豈敢以自身安危開玩笑?
話落,宋文又繼續(xù)傳訊。
綺羅,我能見你一面嗎?
這...師尊近日外出,可歸期不定。與你見面的話...你此刻在何處?綺羅問道。
你我于血煌城西面萬里的鏡月湖相見,如何?宋文道。
何必去如此偏遠之地?綺羅道。
還望你能理解,我主要是擔心不慎撞上余璧。當然,若是能得知余璧的行蹤,我便無需如此小心翼翼。宋文逐漸露出自已的真實目的。
余璧的行蹤,豈是那么容易打探?綺羅揶揄一句,接著又道,對了,你我不能去鏡月湖附近見面。
為何?宋文追問。
我剛剛收到消息,鏡月湖上空出現(xiàn)了天地異象,似有下界之人,將近飛升而來,吸引了不少好事之人前去圍觀。綺羅道。
有人飛升!
宋文心中頓時來了興趣。
他想去看看,飛升之人是否來自于天元界。
當真有人飛升嗎?我還從未見識過飛升異象!綺羅,我想去見識一番。宋文道。
那你可要小心一些。飛升之人大多天賦異稟,還心性堅韌,有不少的勢力和強大散修,愿意將他們收入麾下。萬一有人識破你的身份,可能會將之稟報給余璧。綺羅道。
多謝提醒。我只是遠遠瞧上一眼,不會與飛升之人接觸。宋文又反問道,你打算前往嗎?
既然你要前往,那我也去看看吧。不過,屆時我恐怕無法與你相認。定有宗門之人已前往了鏡月湖,被他們看到我與你在一起,若傳到師尊耳中,只怕于你不利。綺羅道。
......
鏡月湖。
烈日高懸。
明媚的高空中,毫無預兆地,出現(xiàn)了一點黑芒。
黑芒起初只是針尖大小,卻仿佛蘸飽了濃墨,緩緩暈開。
‘濃墨’開始緩緩旋轉(zhuǎn),每轉(zhuǎn)動一分,其色澤便深邃一分,從最初的墨色,逐漸化為一種能吞噬光線的、絕對的幽暗。
‘濃墨’所覆蓋的范圍,也逐漸開始擴張,像是有一道無形之力,在撕扯著空間。
天地被這股力量,生生撕開了一個破洞。
突如其來的異變,迅速引起了附近之人的注意,并奔走相告,廣而告之。
不多時,湖面上便匯聚了諸多身影。
黑洞散發(fā)著一股莫名的天威。
天威雖然不強,也沒有半點殺伐之意,可圍觀的諸多修士,卻是無一人敢于對黑洞發(fā)起攻擊,或是沖入黑洞,只是靜靜的抬頭仰望。
驀然。
一道俏麗身影被黑洞吐了出來。
她身形猛然一個踉蹌,連忙催動法力,方才穩(wěn)住了身形。
她雙眸微微一動,便注意到了下方一眾修士,原本還帶著喜色的眼眸,瞬間染上了一抹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