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翌日。
宋文如約而至。
他選在一個(gè)茶館的包房中,與綺羅見面。
宋文先一步進(jìn)入包房,不到半刻鐘,綺羅也隨即前來。
綺羅果然如其承諾的那般,順利拿到了崔巧的傳訊玉簡(jiǎn),將之交到了宋文的手上。
“夜華,師尊隨時(shí)都可能回宗,我不能久留。”綺羅說完,便欲離去。
宋文也不挽留,而是起身,與綺羅一同往茶館外走去。
兩人在茶館大門外辭別時(shí),一股如凜冬般冰寒的威壓陡然降臨。
兩人抬頭,望威壓傳來的上空望去。
只見,身著一襲白衣的玄璃,正凌空而立,垂眸著俯瞰二人,面若凝霜,眸若寒潭,清冷得不染半分塵俗,好似月中仙子,孤絕而冰寒。
“師...師尊,你什么時(shí)候回宗的?”
本來還與宋文有說有笑的綺羅,臉上笑意瞬間凍結(jié),腳下一動(dòng),不自覺的與宋文拉開了距離。
“一刻鐘前。我見你不在宗門內(nèi),便用魂燈尋你蹤跡,發(fā)現(xiàn)你在血煌城,便過來找你。”玄璃的聲音淡漠如玉,不帶有一絲情緒。
可她在說話時(shí),冰冷的目光卻在宋文和綺羅身上來回掃視,似乎想要找出什么異常之處。
綺羅臉上連忙擠出笑容,飛身迎向了玄璃。
來到玄璃身側(cè)后,綺羅已是笑靨如花。
“師尊,半月未見,弟子甚為想念?!?
玄璃微微頷了頷首,臉上那讓人捉摸不透的冷意,似乎消散了兩分。
“他是誰?”玄璃看著宋文問道。
“他是...六階煉丹師。弟子找他買些丹藥?!本_羅解釋道。
“六階煉丹師?”玄璃的柳眉,微不可察的皺了皺,“為師給你的丹藥不夠你日常修煉嗎?若是不夠,你告知為師便是,為師會(huì)通知宗門遣人送來。外面的煉丹師,水準(zhǔn)良莠不齊,丹藥品質(zhì)優(yōu)劣不一?!?
“多謝師尊關(guān)懷,弟子謹(jǐn)記。”綺羅恭敬說道,心中卻是微微松了一口氣。
可是,玄璃卻沒有輕易放過宋文的打算,目光依舊冷漠的審視著宋文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晚輩夜華,乃一介散修,見過玄璃前輩。”宋文道。
“即為散修,能修煉到煉虛境界,殊為不易。你還精通丹術(shù),想必在散修中也算翹楚。不過,望你謹(jǐn)記,某些不該有的心思,莫要妄念,以免誤了自身性命。綺羅心思單純,看不穿一些故意接近之人的意圖,但本座可不是那么容易欺騙的?!毙У恼Z(yǔ)氣依舊清冷,但卻毫不掩飾其中的威脅之意。
“晚輩不敢?!彼挝倪B忙表態(tài),一副誠(chéng)惶誠(chéng)恐的模樣。
但他心中,卻是驚訝不已。
綺羅心思單純?
當(dāng)初在岐倉(cāng)島之時(shí),她可是靠著一身床上本事,讓神血門掩月堂中諸多男修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為了能順利從岐倉(cāng)島來到神血門,她更是先后勾搭過數(shù)位神血門下派的門人,光宋文知道的就有赤沛和鴻哲,但這二人都死在了宋文手中;綺羅能順利來到神血門,應(yīng)該還勾搭過其他人。
可在玄璃口中,綺羅卻是心思單純之輩;再者,從玄璃的態(tài)度來看,似乎很是在意綺羅,并非恩主對(duì)玩物那般簡(jiǎn)單。
綺羅能夠抱上玄璃的大腿,果然還是有些本事的,并不是只靠嬌媚的臉蛋、傲然身姿,以及床上那點(diǎn)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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