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稟老祖,與王奇接觸那人,只有煉虛修為,不可能輕易拿出一百五十萬枚上品靈石,也不可能有什么高階鬼道秘法和強(qiáng)大鬼道靈寶的煉制之法。除非,要么他背后另有他人,要么他就真是某個大勢力的公子后輩。”老者躬身對著幽泉老祖開口道。
“此不差,還需小心應(yīng)對,不可大意?!庇娜献鎲柕?,“依你之見,該如何行事?”
老者道,“屬下認(rèn)為,可做兩手準(zhǔn)備;但無論如何,都需老祖親往?!?
“若交易時,那人是獨自前來,老祖可動用雷霆手段,將之拿下,在慢慢拷問。交易地點定在血煌城內(nèi),以老祖和血煌城執(zhí)法堂的關(guān)系,只要不弄出太大動靜,相信執(zhí)法堂那邊會給老祖一個薄面?!?
“若交易時,那人并非獨自前來,而是有強(qiáng)者同行,則需見機(jī)行事。如果對方實力遠(yuǎn)超老祖,便與之完成交易,或許可借機(jī)攀附,為日后多開辟一條賺取靈石的門路。如果對方實力不如老祖,但卻同為合體修士,則不宜在城中動手,需與之虛與委蛇,假裝親近,待交易完成,對方離城之后,再悍然出手?!?
幽泉老祖聽后,略微頷首。
“計策倒是不錯。但你似乎漏了一種可能。本座乃合體中期修士,萬一對方來人,實力與本座在伯仲之間,或是稍勝于本座,又當(dāng)如何應(yīng)對?”
老者雙目微瞇,眼底閃過一抹陰鷙寒芒。
“老祖,莫非忘記了你那兩位義兄?他們的實力可是與老祖相差無幾。若老祖沒有十足把握,交易時,自然想盡辦法,套取對方的根腳來歷;而后假裝不經(jīng)意間,將這些信息透露給你的兩位義兄,引他們前去尋那人的晦氣。屆時,老祖只需藏于暗處,靜觀其變。至于最后,是坐收漁利?還是悄然退走?自然皆由老祖視情況定奪?!?
稍作停頓后,老者又補(bǔ)充道。
“更何況,只靠老祖一人,也無法在短短十日內(nèi),籌齊價值一百五十萬上品靈石的妖魂。大可去向老祖的那兩位義兄求助,他們二人必然心生好奇與猜疑。交易后,若老祖沒有把握拿下對方,便可以此為由頭,將事情透露給他們?!?
“妙!甚妙!”
幽泉老祖開懷大笑。
他一把拉過池中的一名女子,手上稍稍用力,白皙胴體便凌空而起,撲入了老者的懷中。
“她就賞賜給你了。”
“多謝老祖?!崩险呗晕⒁汇逗?,面色狂喜的摟住了女子的腰肢。
......
萬里之外的宋文,感知到這一幕,臉上掛起淡淡笑意。
沒想到,還有意外之喜。
幽泉老祖竟然還有兩位義兄。
若其義兄,也是鬼修,那就更妙了。
思及此處,宋文腦中閃過幽泉老祖的峽谷內(nèi)、那幾桿鬼幡幡旗上鬼物掙扎咆哮的畫面。
借著夜色,宋文悄然沿著山體而下,走入了山腳處的一個天然山洞之中,身形消失在山洞深處的黑暗處,氣息也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三日后。
天色剛剛放明。
幽泉老祖便從峽谷中飛出,朝著西南方向而去。
宋文隨即動身,跟在其后方八九千里之外。
前方的幽泉老祖,行進(jìn)了三十幾萬里,便停在了一個偌大的地窟上空。
地窟鬼氣森然,方圓萬里寸草不生。
“玄冥道兄,小弟冒昧前來拜會,望請一見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