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需要些時間,考慮一下。
這個自然。無論道友做出哪種決定,皆由道友心意。不過,我可是得提醒道友一句,據(jù)我所知,余璧困在大乘中期圓滿之境多年,一直在尋求突破的契機(jī),隨時都可能對你下手。道友可千萬別誤以為,你尚有很多的時間,足以做出萬全考慮。
那我就多謝道友的提醒了。
崔巧淡淡的回應(yīng)了一句。
之后,宋文手中的傳訊玉簡,便沉靜了下去,崔巧沒有再發(fā)送任何信息。
宋文也不急于一時,便收起了傳訊玉簡。
他也不離開酒樓廂房,就在廂房內(nèi)閉目調(diào)息。
時間緩緩流逝,轉(zhuǎn)眼過去七日。
期間,宋文一直再未收到崔巧的任何傳訊。
這日,宋文決定再次主動聯(lián)系崔巧。
道友,考慮得如何了?
我可以與道友合作。不過,這幾日我留心過余璧的舉動,要想提前得知他的確切行蹤,只怕沒那么容易。余璧常年都在宗門的洞府內(nèi)閉關(guān),鮮少外出。更何況,他即便外出,也不會向我這個弟子報(bào)備。崔巧道。
不急,慢慢等待便是,總有機(jī)會的。宋文道。
可數(shù)日前,道友不才說過,余璧隨時都可能對我下手,我沒有太多時間!如今閣下卻又要我靜待時機(jī),莫非...是在戲弄于我?崔巧有些不悅的說道。
宋文頓時有些啞然。
他怎么可能知道,余璧打算何時對崔巧下手?
先前的種種說辭,不過是在誘騙崔巧答應(yīng)合作而已。
自然是怎么讓崔巧動心,怎么說。
宋文當(dāng)時根本沒有考慮太多。
哪料,卻是被崔巧抓住了漏洞。
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!若道友想要脫離神血門這個火坑,那就盡快設(shè)法獲得余璧的行蹤。我自會將完整的《萬化咒》傳授給道友。屆時,玄界之大,天高任鳥飛,海闊憑魚躍。道友能從下界飛升,天賦和心性必是出類拔萃,恐怕只需幾千年,便能成為一方巨擘。
面對辭上的漏洞和崔巧的質(zhì)問,宋文非但沒有顯露半點(diǎn)馬腳,反而順勢催促對方,還順帶吹捧了崔巧一番,給其構(gòu)繪出了一個美妙暢想。
自將我?guī)Щ刈陂T后,余璧便再未召見過我,我也再未見過他一面。因而,我確實(shí)很難能掌握他的行蹤。崔巧顯得有些苦悶。
崔巧此,倒是有些出乎宋文的預(yù)料。
他沒想到,余璧將崔巧帶回神血門后,竟然就放任不管了。
他本來還想著,余璧怎么也得不時去督促崔巧修煉,或是不時給崔巧解答修煉上的疑惑。
畢竟,培養(yǎng)‘靈藥’,哪有不付出點(diǎn)精力的。
你身為余璧的弟子,難道就不曾從旁人口中,聽聞任何有關(guān)余璧的任何情報(bào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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