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卻有人沒有意識到這一點。
“大膽!柳師叔問話,你為何避而不答?”
說話之人,乃是那名那油頭粉面的元嬰期粉面男子。
他跟緊貼柳師叔身后,抬手直指宋文。
宋文眉頭微微一蹙。
已經(jīng)多少年,沒有元嬰期修士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詞了。
似乎感受到了宋文身上的不滿,柳師叔伸手,按下了粉面男子直至宋文的手。
可是,她雖無法感知宋文的修為,但此地乃宗門駐地內(nèi),她倒也沒有半分怯弱。
“閣下見諒。主要是因閣下獨立傳送,事出反常,我等既擔(dān)守衛(wèi)之責(zé),便不得不問個明白。”
“我有要事,需立即趕到赤霄州。情況緊急,元始宗無法按例湊足人數(shù)。此次傳送的所有耗費,已由我一人承擔(dān)?!彼挝哪魏涡宰咏忉?。
這話,無疑坐實了柳師叔心中猜測。
她看向宋文的目光,略微凝重了幾分。
“原來如此!看來先是是我等唐突了,還望閣下海涵?!?
“這位仙子重了。勞請仙子帶路,送我出貴宗駐地?!彼挝牡馈?
柳師叔唇角微微一翹。
‘仙子’二字,著實有些讓人心花怒放,已多少年沒有聽過旁人這么稱呼她了。
“閣下請隨我來。”
柳師叔說完,細腰一扭,轉(zhuǎn)身往左側(cè)騰空而去。
宋文隨之馭氣而起,跟在其身后丈許之地。
“柳師叔稍等,師侄我也去?!?
那名粉面男子不知出于何種心態(tài),也急匆匆的追了上來。
并且,許是為了顯示與柳師叔的親近,他刻意竄到了柳師叔的身后,相距不過一尺。
“柳師叔,就是送個人出宗而已,何需勞你大駕?要不就讓師侄代勞,你且回洞府歇息?”粉面男子討好的說道。
“不必!送傳送之人離宗,本是我分內(nèi)之責(zé)?!绷鴰熓宓馈?
“柳師叔當(dāng)真盡職盡責(zé),實乃宗門上下之表率。”粉面男子道。
“就你會說話?!绷鴰熓寤仨?,嗔怪的瞪了粉面男子一眼。
粉面男子神情一喜,臉上的諂媚之色又加重了幾分。
“柳師叔這般風(fēng)姿,師侄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。在師侄心里,柳師叔就是這世上最出眾的女子?!?
柳師叔被這番話哄得眉開眼笑,剛要開口,卻聽粉面男子改用傳音,繼續(xù)說道。
“柳師叔,后方那人,急于離宗,該不會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吧?比如...他本是元始宗的弟子,但犯了事,擅自啟用傳送陣,只為逃過元始宗的追殺?”
柳師叔的眉頭一緊,急忙傳音回道。
“休得胡!小心禍從口出?!?
粉面男子頓時有些委屈。
“我這也是向師叔進。萬一如我猜測的那般,擒下此人,師叔豈不便能立下大功?況且,此乃宗門駐地,難道他一個來歷不明之人,還能翻起什么風(fēng)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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