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搖了搖頭,正欲說話。
然而,門外的白薇,似乎等得有些著急了,開始催促。
“極陰,我聽小廝說,你還未離開,快開門!”
聞聲,宋文無奈,只得起身,開始穿衣。
嵐辰神色有些幽怨,但同樣別無辦法,手忙腳亂的束裝和梳理頭發(fā)。
數(shù)息之后。
兩人穿戴整齊,并收起了床榻和清理了房內(nèi)的痕跡。
宋文這才上前,打開了房門。
白薇看了一眼面前的宋文,而后目光越過宋文,又看向后方、已經(jīng)坐回八仙桌前的嵐辰,聲音中透著濃濃的質(zhì)問。
“這么久才開門,你們二人...在做什么?”
“沒什么,敘舊而已。”宋文笑著說道。
白薇似乎并不在乎宋文的回答,在其話音未落之時(shí),便繞過宋文,走入了房內(nèi),來到嵐辰面前。
“見過師尊!”嵐辰連忙起身行禮。
白薇沒有回應(yīng),只是雙目死死的盯著嵐辰,恍若要從其臉上,看出什么端倪。
可是,嵐辰的修為雖遠(yuǎn)不如白薇,但心思上卻半點(diǎn)不輸,甚至更為老練。
她臉上原本還有幾分紅潮,但在宋文開門之際,便已完全退去;面對嵐辰審視的目光,亦是臉不紅心不跳。
“師尊,為何這般看著弟子?”
白薇好似沒能找出任何可疑之處,又看向了宋文。
而宋文已經(jīng)來到了她的身后,單手搭在了她的肩上,語氣親昵的說道。
“白薇,你怎么一直站著?快快入座!”
說著,宋文手上便微微用力,欲將白薇按在椅子上。
可是,白薇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起來。
只因,隨著宋文的舉動(dòng),她的目光順勢落在了桌面之上。
桌上,乃是略顯雜亂的殘羹剩炙。
宋文和嵐辰的心中,頓時(shí)一緊,暗道一聲‘不妙’。
桌上的殘羹剩炙,與白薇和王秋月離開時(shí),一模一樣,沒有半點(diǎn)變化。
“你們二人,是何時(shí)開始的?”白薇冷聲質(zhì)問。
宋文與嵐辰的目光在空中輕輕一碰,旋即分開,便已交換了心中所想。
“白薇,你怕是誤會(huì)了。我與嵐辰之間,相識(shí)多年,但并無男女之情?!彼挝牡馈?
宋文記得很清楚,白薇當(dāng)年就是被某個(gè)魔修騙了感情,才對魔道修士恨之入骨,恨不得將世間所有魔修,除之而后快。
他可不想,白薇對他也來個(gè)‘因愛生恨’。
“當(dāng)真?”白薇聲音已經(jīng)清冷,顯然并不相信。
“師尊?!睄钩降?,“極陰所,絕無半點(diǎn)虛假。若弟子與他有私情,他又怎會(huì)讓弟子拜入師尊門下?這豈非是在自找麻煩?”
許是覺得嵐辰所有理,白薇冰冷的臉上,略微緩和了幾分。
就聽宋文又道。
“白薇,我的心里,從來都只有你一人。自見過你的第一眼后,便是如此。在與你分別的這兩百多年間,你的身影,時(shí)常浮現(xiàn)在我的眼前。”
“在西戎大陸之時(shí),期盼能與你再次相見,乃是我尋找重返東玄大陸之法的最大動(dòng)力?!?
“為此,我不惜以身犯險(xiǎn),深入柳蛇一族,與之虛以委蛇,只為能從它們的古籍中,得到些許線索?!?
“天不負(fù)我,終是讓我得知了空間映照的存在?!?
“然而,那空間映照卻在源炁死域的深處,其中虛妖環(huán)伺,怨靈肆虐,可謂是龍?zhí)痘⒀?、刀山火海?!?
“但只要想到能再次見到你,我便無所畏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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