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是一座陣法,但啟用陣法,還需用到一些消耗之物?!彼挝牡?。
“道友還請勿要故弄玄虛,不妨直?!膘V月道。
“此陣法名為《噬元陣》,需以修煉《長生功》的修士作引?!彼挝牡馈?
霽月的臉上,頓時浮現(xiàn)出一抹譏笑。
“原來如此。說什么延壽的陣法,卻不過是掠奪他人壽元和生機(jī)、以增長自身壽元的歹毒陣法?!?
宋文道,“道友如此說,倒也并無不妥。只是,世間奪命延壽的陣法不少,但道友可曾聽聞過,有那座陣法能助人延壽四千載?哪怕是號稱玄界延壽第一靈物——補(bǔ)生果,服之,也只能延壽三千年。道友難道就當(dāng)真不動心?”
霽月那邊,頓時變得有些沉默。
她那雙鳳目,變得銳利如劍,仿佛要洞穿這萬里之遙的距離,直抵宋文內(nèi)心深處。
“你如何能證明你所不假?”沉默良久之后,霽月再次傳音。
“呵!”宋文輕笑一聲,“在下原本以為,玄霄宗這等與邪魔外道水火不容的正道勢力,其門人弟子必然乃是光明正大之輩。沒想到,霽月道友身為玄霄宗第一人,竟然也會對奪命延壽的歹毒陣法動心!”
霽月的聲音,頓時變得有些森冷。
“閣下冷嘲熱諷,莫非是不想達(dá)成交易了?”
“非也,非也?!彼挝恼Z氣悠然,“我只是有感而發(fā)。交易還是要做的?!?
“那就還請道友放尊重一些。你我皆為大乘修士,早已活了不知多少年月,又豈會當(dāng)真在乎世間的正邪善惡!天地萬物有靈,卻不過是我輩修士提升修為、增長實(shí)力的資源。世間人族億萬,但為了更為悠長的壽命,亦不過是一群可生殺予奪的螻蟻?!膘V月有些不屑的冷聲說道。
“道友所極是?!?
宋文說完,抬手扔出一枚玉簡。
玉簡被法力所裹挾,風(fēng)馳電掣一般,很快便跨越萬里之遙,到了霽月面前。
霽月用法力托住玉簡,探查之后,眼神變得更為深邃的幾分。
“看來,閣下手中還真有此等玄妙陣法?!?
玉簡之中,是宋文從八階《噬元陣》中,摘取的內(nèi)容,涉及陣法刻繪之法、操控之法,以及延壽的效果;但皆都不全,且并未提及,所需《長生功》修士的數(shù)量和修為境界。
至于八階《噬元陣》,宋文自然是從孤闕口中所得。
“我已證明了誠意。霽月道友是否也該讓我見識見識那破邪雷木?”宋文傳音道。
霽月倒也干脆,隨手一揮,一道紫芒驟然凌空顯現(xiàn)。
定睛細(xì)看,那紫芒之中,竟是一截靈木。
此靈木,長不過丈余,約莫成人手臂粗細(xì),其上縈繞一層紫色電??;電弧四下迸射,如怪蛇在空中亂舞,噼啪作響。
即便相隔萬里,宋文仍能清晰感知到,靈木所釋放的浩蕩氣勢。
那是一種至陽至剛、蕩清一切陰穢的氣息,森嚴(yán)正大,沛然莫御,竟隱隱帶著幾分天劫雷罰般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(yán)。
“如何?這截破邪雷木,可還入得了道友之眼?”霽月傳音問道。
“在下甚為滿意?!彼挝牡溃凹饶阄医砸羊?yàn)過貨,不如即刻便開始交易如何?”
霽月鳳目中精光一閃。
“自當(dāng)如此。不如你我皆將各自寶物,向前送出五千里,于中心之處交換?”